李氏固然有些见地的,晓得这位言嬷嬷在北王府的职位并不是普通仆婢可比,但却也没有将言嬷嬷放在眼里。在李氏看来,言嬷嬷哪怕是北王的乳娘,说到底,也是一个奴婢,不过是暂管北王府内院罢了,只要北王一倒,这些人又算甚么?
“方才夫人不是说了吗?我们王妃不管做甚么,都跟叶家没有甚么干系,老奴固然年纪大了,却也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夫人方才说过得话呢!”言嬷嬷一脸讽刺的看着李氏,“在夫人丁中,我们王妃从小便恶劣不堪,不平管束,上不敬长辈,下不恭亲朋,可老奴看着并非如许啊!”
“……”叶瑾有些无语,这言嬷嬷的胆量还真是大啊……直接就将满屋子的人给获咎了个遍,莫非她就不怕给北王拉仇恨吗?她即便是北王的乳娘,这般做派……在叶瑾看来,都太放肆了点吧?
李氏跟叶玲也坐了下来,言嬷嬷干脆扶着叶瑾去喜堂的内厅歇息去了,世人又是一阵骂娘的打动。明显喜堂前面有内厅,方才却大摇大摆的给叶瑾在喜堂中安插一个帷帐出来,让他们这群人在中间眼巴巴的看着,这是在给叶瑾立威吗?
这脸打得更响了……
说着,言嬷嬷用心拿目光在叶玲身上瞟了瞟,“王妃入府以来,对老奴如许身份的人,都很谦恭,方才一见夫人,便给夫人存候见礼,而叶家二蜜斯……呵呵,不该该对嫡姐恭敬些么?”
走进内厅,叶瑾对言嬷嬷道,“嬷嬷,是王爷让您如许做的吗?”
想到这里,叶瑾内心微微松了一口气,活下去的但愿又多了几分。
“好了!”一向站在中间那位内侍不悦的开口打断了叶玲的话,本来他还想要找李氏母女俩人来将叶瑾热诚一番,没想到叶瑾站在那边一声不吭,她们就狠狠的将本身热诚了一顿。并且,他很奇特,为何叶瑾会获得北王府的人如此保护,明显她方才所做的统统,也损了北王府的颜面啊!
“女人放心,殿下不会见怪奴婢。”言嬷嬷看到叶瑾眼中透出的一抹担忧,脸上笑意更浓,“有些人并不是我们决计奉迎,他就能站在我们这边的。既然如许,获咎了又何妨?何必委曲了本身?”
究竟谁才是不敬长辈不恭亲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