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之前给永成帝送去的东西都是珍宝,而这些珍宝有一个特性,就是不好卖。
第二天,秦昱就坐上了前去城外的马车。
霍大爷和霍二爷都被发配到了边陲,霍家其别人也有入狱的,但绝大多数女眷并未收监,她们的嫁奁也都留下了。
如果没有比来的事情,如果昭阳公主还是那副任人凌辱的模样,霍家人就算晓得霍寿养了人,也不会当回事,但现在……世人每天都在指责霍寿,让霍寿去给昭阳公主赔罪。
这些孩子,秦昱都收留了,他就算缺钱,也不差那点钱。
它们有些是非常贵重又众所周知的宝贝书画,有些干脆就是御赐的东西,秦昱能够用能够赏玩,却都不能卖……卖了前者,估计都城的人都要晓得端王缺钱了,而如果卖了后者……永成帝都要找他费事。
霍寿到底做不出当街大喊大呼的事情,只能不甘地退到了中间,倒是让侍卫省了去捂他嘴巴的事情。
“都给我停下!”霍老太太看到本身的宝贝孙子跑了,忍不住大声道,又狠恶咳嗽起来,屋里的女眷这时候总算停下了哭声,而霍寿也已经跑的不见踪迹了。
不过收留了这么多人,秦昱最看重的,还是那些教上一两年,就能帮手办事的。
被抄家以后,霍寿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了。
霍寿咬着牙看了这些人一眼,回身就走,他的身后,那位有身的女子想要追上去,却追之不及,最后捂着肚子退回屋子里,更加惶恐了。
最后,秦昱拿来一枚玉佩,将之戴在了陆怡宁的脖子上:“这是一块暖玉,能摄生,你今后就戴着吧。”
永成帝对劲了,又聊了几句政事,便让秦昱归去了。
果不其然,永成帝在抄了霍家发了一笔以后,赏了他更多的东西,这些东西一半是金银,另一半也都是能卖的――端王讨厌霍家,将霍家的东西卖了,这事再普通不过。
至于肉松饼……昭阳就不能吃了,她还是太胖。
至于他和昭阳的婚事……短时候里,秦昱并不筹算让昭阳再嫁,昭阳也没有这个意义,他干脆就没让两人在这时候合离,免得那些三姑六婆整天嘀嘀咕咕地群情昭阳。
永成帝对秦昱这个儿子正热乎着,传闻秦昱要去城外,倒是极其不舍:“昱儿好好的,如何想到要去城外?”秦昱去了城外,那些大臣找不到主事的人,多数就要来烦着他了……
昭阳这日并未和秦昱一起用饭,她早早归去清算本身的东西去了,而秦昱和陆怡宁吃过饭后,也开端让寿喜清算他们的东西。
最后,霍家剩下的人,便搬到了霍老太太当初陪嫁的一个宅子里,那宅子并不大,幸亏挤挤也能住。但住下以后,这些霍家仅剩的人,却不免相互抱怨。
“你们莫非就对她好了?”霍寿嘲笑:“二伯为了奉迎睿王,可没少下公主的面子。”
霍家人被赶出霍家阿谁御赐的大宅子的时候,霍寿就看到本身敬爱的女人惨兮兮地找上门来,浑身高低除了一身衣服甚么都没有,连耳环都给扯了,霍家的女眷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晓得霍寿在内里养了人。
回到端王府,秦昱按例看到了等着本身的陆怡宁,将手上的肉松饼递给她,秦昱又把昭阳叫了来,让她去清算清算,明日就带她去城外。
他和陆怡宁坐一辆车,昭阳伶仃坐一辆车,除此以外,另有十多辆车子装着各种用品以及金银,至于服侍的下人,他们都是跟着马车走的。
霍家的女眷哭得更短长了,同时,霍寿身边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满脸惶恐,瑟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