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含春,香腮玉骨。
“不想嫁人?”
他的手顿住,合上眼,鼻间尽是她身上的芳香。
算了,也不要紧。
“我自认没本领,没法像梧桐姐姐那样跟着您。只求您帮帮我,千万别叫我那姨娘做主我的婚事。”
姜念晓得他活力了,可她的确不能跟着谢谨闻。
“大人说,今后不必去了。”
嫁人。
“有苦衷?”男人说话时,胸口微微震惊。
“痒……”她缩了缩身子,荏弱无骨地缩进男人怀里。
“大人,”姜念眨眨眼,泪珠就淌到了粉白的脸颊上,“本日我家里姨娘说,要让我嫁人了。”
这么一会儿,都十五岁了。
看小女人提着裙摆下车,鹅蛋脸儿非常讨喜,梧桐的确有些不忍心开口。
谢谨闻倒是忘了这一茬。
雾气氤氲间,女子圆润的肩头浮出水面,鬓发被热气打湿,勾在了脸颊上。
他对小丫头不算多上心,只是抱起来又软又香,是减缓本身寒症最最合适的“东西”。
谢谨闻真蹙眉了,“哭甚么?”
这丫头大了,就是要嫁人的。
微凉的指尖陷进她后背脊骨凸起处,缓缓的,缓缓地往上,在她豆腐一样滑嫩的肌肤上打转。
男人的大手顺着她后腰,一起钻到小腹处,极其舒畅地暖动手心和手背。
她字字句句皆是诚心,可话里话外只要一个意义:不肯意。
姜念浑身一凛,不自发攥紧他前胸的衣衿。
太后毕竟是太后,就冲她能勾到谢谨闻如许的人,道行便远非崔红绣那种货品可比的。
可惜,谢谨闻向来是个不近女色的主。
姜念灵巧去了屏风后,浴桶早备好了,她也乐得洗个热汤。
谢谨闻没焦急回话。
京都仲春的雨夜极寒,姜念裹着一身湿气寒气,踏进听水轩熏了银碳的暖阁。
他身患寒症,连最高超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恰好此人又浅眠,半夜换个汤婆子都会醒,最好的体例还是找小我暖床。
她是不怕谢谨闻的,这男人就没对她闪现过哪怕一丁点兴趣。
“我身份寒微,能给大人暖床已是万幸,这般执迷不悟也只会遭大人嫌弃。”
第二日是梧桐把她唤醒的,这床太舒畅,姜念总睡过甚。
等她发觉过来低头一看,竟是肚兜的系带散了,本就薄弱的衣料全堆在胸口。要不是还盖着锦被,早就被人看光了。
“睡吧。”
梧桐在屏风外出声,想必是谢谨闻要她催的。
“看你一向皱着眉。”
她想让谢谨闻帮她,去查娘亲林氏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