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提示着她,这些都是实在存在的,奉告她,她曾经是多么的对不起他们。
李氏说得没错,她每夜都会梦到本身的父亲被千刀万剐的场面,母亲含泪自刎的场景,哥哥们倒地不起,那一支支插在他们咽喉的箭,仿佛一个怪兽张大了嘴巴,向她袭来。
俄然一道低低的厉喝声传到她的耳边,顾疏烟一听这是王嬷嬷的声音,当下便退了几步隐在一颗花树下。
顾疏烟也没空去想甚么,捏了捏嗓子,道:“能不能费事你倒杯水给我?”
看着现在倒在本身怀里的少女,微微发楞,她一头青丝披垂着并不美妙,双目紧闭眉头蹙在一起,小手捂着胸口缓慢的喘气,看起来像只不幸的小植物,他赶紧将她抱到床上。
水洒在床单上,还冒着热气,她的手被烫得发红,只是颤抖了一下便躺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