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不该他问,但是这些年陪下来,他们已经不是纯真的主仆了,比起沈星宇,他更心疼这个男人。
祖诏里那一句,只要不危及社稷必须应诏而行,宣和帝就一阵头疼。
“哥,你明晓得在我心中,你是我在这世上最尊敬的人,为何还要逼我?”
沈星宇扭头看着他,眸光清澄似水,道:“晓得啊,顾府进了贼人嘛!你看本王不在烟儿就受伤了,外头过分伤害,这不本王想着还是立即将烟儿娶进门为好。”
可见此玉牌的感化有多大,多少人想获得,也曾数度丧失,被旁人所得,何如这玉牌只在定王府才有此等感化,在数代后又重回定王府,被奉为珍宝,一向供在祠堂,沈星诺如何也没想到,沈星宇会动用它。
望着他那腐败的眸子,宣和帝说不出一个不字,只是他们之间真的有干系吗?
想到沈星宇自出去后他嘴里一向念叨的名字,愣是从顾疏烟变成疏烟最后称呼烟儿,宣和帝就一阵气闷。
主仆两人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一个在笑,一个在哭,一个越走越远,一个用力却追不上。
院子里的花树早已残落一片光秃秃的气象,只要那点点绿色证明它正尽力的想重活一世。
“哦,幸亏她还没进宫,不然让臣和皇上您抢烟儿,臣可没阿谁胆。”
“呵呵……”
“星宇,不管如何,你明天都不能把玉牌带走。”沈星诺沉着脸,向他伸手,“拿来。”
“哥,你如何来了?”直到这时,沈星宇才开口。
“是。”
“谢圣上龙恩,君民有别,草民不敢。”说着不敢,可你见过哪个草民见天子不下跪,只是微微欠身的。
沈星诺感喟,“筹办一下,我要进宫。”
统统人都不敢靠近后院,启事无他,府上两个主子竟然在吵架,并且仿佛有脱手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