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举着信封,上面没有属名,一边的公公立即将信封接过来,递了上去。
想到这里,她只得等着。
宣和帝坐在高台上,冷喝道:“都给朕住嘴。”
而在陆铭身边的林绛雪,眉眼如画,嘴角飞扬,明显表情大好。
“再者说,本妃这妖女如何了?是惑了你的心还是勾了你儿子的魂?另有你,阶下囚,你在说谁?你本身吗?本妃一日未科罪,那就是定王妃,你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员,就敢如此说本妃,我看你是活得太舒畅了吧?”
说的和弱水不差一分一毫。
殿内站满了人,有跪着的、站着的,但是不管是谁,在听到顾疏烟这句话时,都无语了半天。
“这丫环倒是忠心,虽说出售了主子,却晓得大义。”
这件事已经非常了然,就算心向着顾上卿和定王府的人也保不了她了,挑选的都是毁了她来保住另一方。
“一个阶下囚也敢口出大言?”
“他,带了多少人马?”
说到底,还是她太信赖人了。
九皇子陆冰很无语,为甚么他说甚么雪落都答非所问,底子就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那人低着头,道:“回圣上,据臣所知,已有两万兵马,且他未曾沿路报备大将,而是走的巷子,臣等先前并无发觉。”
“哎,不幸她跟错了主子……”
顾疏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大殿上分红了三派,相互争论不下,却又不接管别人的观点,一时候热烈不凡。
宣和帝当着世人的面将其拆开,仓促掠过后,神采一沉,道:“定王妃,朕本觉得是你一时胡涂才做出此等事,还想着饶你一命,没想到,到了现在你竟还包庇别人,实在是罪无可恕。”
“小主子现在在那里呢?”雪落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宫殿,至公子底子唤不醒,他也不晓得现在另有谁能救顾疏烟。
“圣上,切不成再踌躇,谨慎因小失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