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头,岂会不知他眼里的意义,只是……
她将皇袍执在手上,皇后对她点了点头,头上玉簪环佩流苏叮咚作响,霎是好听。
这一次我没有死,那么,接下来你们欠我的、害我的,就要好好算一算了。
皇后没有再上高台,站鄙人方,柔声道:“皇上,这件皇袍是假的。”
宣和帝内心颠簸不定,面上却没有透露一分,挥了挥手道:“皇后既不舒畅,就先回宫吧!”
她很放心,可看到顾疏烟和定王那闲散的态度,心中的不安又逐步扩大,心想着会不会出甚么事。
宣和帝抬手,看向沈星宇,道:“就算这件不是皇袍,可定王妃私制与皇袍类似的衣衫毕竟不当,这件事容朕再想想,你且带她回府候着,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府。”
“嘶……”
这下不但宣和帝,就连沈贵妃都暴露惊奇的神采,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到位子上,低头饮茶也不知在想些甚么。
顾疏烟已将手里的皇袍放回玉盘上,用青纱重新盖上,公公手托玉盘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星宇上前,一下子变得有端方了,拱手道:“臣遵旨。”
皇后福了福身,道:“皇上,臣妾有些乏了,想先行辞职。”
眼看着事情就成了,却没想顾疏烟会俄然提出如许的要求。
私制皇袍一案审理到现在,世人都已经认定了一个究竟。
顾疏烟一走,林若雪直接晕倒在大殿上,将太子吓了一跳,赶紧抱起她辞职拜别,季娉婷也跟了下去。
“定王妃,快将皇袍放下。”
“顾疏烟,你可晓得那是甚么衣服,竟敢如此对待它,这下再也没有人能救你了。”太子被沈星宇挥掌震退,心口微微作疼,却还是上前冷喝一声。
持物的公公立即点头称是,顾疏烟的目光在世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太子身上,道:“太子殿下,还是您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