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蜜斯不比担忧,这酒甘洌,并不醉人,不消担忧,就算醉了,另有秦世子在。”韩瞿也跟着起哄。
“侯爷,你的句子,须得有梅有雪才行,毕竟你是东道主。”沐婉兮看了一眼平珏侯,笑语盈盈的开口。
“但是用雪水煮的梅花茶?”沐婉兮迷惑的问道。
“沐蜜斯,不善于喝酒没有干系,只要善于诗词,不输就行了,不输就不会喝了。”苏昌笑着说道。
韩瞿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沐蜜斯说对了,鄙人确切是用雪水煮的茶,可惜喝了几年了,都没人猜出鄙人用的是雪水,沐蜜斯真是个妙人。”
沐婉兮看了一眼平珏侯,很平平的一眼,平珏侯却感觉沐婉兮看他的那一眼别有深意,正待究查的时候,沐婉兮又转移开了目光。
沐婉兮的行动一僵,宿世,她常常在夏季给宋英杰煮酒,而宋英杰也夸她煮的酒好喝,每次,她都像个婢女一样寒微的在一旁煮酒,他跟沐雪柔却在她面前大吃大喝,现在想想,宿世的本身还真的是傻得无可救药。
“可不就是你这苍蝇闹腾个没停。”瑞王扫了一眼沐婉兮,直接将罪名扣在了尉迟凌枫的头上。
七杯酒已经倒好,可平珏侯还没出声,沐婉兮放下酒壶,将七杯酒一一推到宫月痕的面前:“侯爷输了,七杯酒奉上。”
沐婉兮微微一笑,左手拿起一个酒壶,接过尉迟凌枫的梅花,顺手就插在了内里,摆在桌子上,然后拿过瑞王手中的梅花,一朵,一朵的掐了下来。
卿竹轩是雅舍,谈的说风月,品的是香茗,赏的是名画字帖,吟的是诗词歌赋,氛围酝酿出来后,不晓得是谁提出煮酒,因而,将茶换成了酒。
世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想看看沐婉兮会接谁的花。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