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莺儿谢太太提点!”莺儿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背面去了,看着就吓人。
给她们流露这些,也不过是要乱了她们的方寸。猜想她们必然会孤注一掷,干脆把用剩的药藏到安胆小的房间去,就算被问起来也一口咬定是安胆小给王本卿下的药。归正到时候人赃俱获,狡赖无门。
安胆小干脆毫不留面子的笑了出来:“赵奶娘您的意义是,奴婢让少爷去逼迫您,让您在奴婢的碗里下毒?然后,还在知情的环境下本身吃了?”
安胆小又趁热打铁:“若另一人并非同谋,而是主谋,您的境遇就又不一样了。看在您能供出主谋的份上,说不定还能赏您几个银子养老。”
安胆小又是无法的笑:“弱儿无权无势,又有甚么本领逼迫赵奶娘您呢?”
她一再提示,是想让赵奶娘感觉内心不平衡,一个冲动把莺儿也拉下水,那样就大快民气了。
“说的好!”安胆小硬憋着笑在一旁鼓掌,如何看如何都是在喝倒彩,还让人挑不出弊端。
说着还狠狠往赵奶娘身上推了一把,把赵奶娘推出了两步远,嘲笑道:“莺儿不想为您讨情,您本身犯下的错,就还本身承担。”
定了定神以后又持续说道:“……像下药这等肮脏事情,定不是您一人能想出来的,若能供出朋友,则可让她给你摊去一半的惩罚。”
安胆小又笑了:“赵奶娘,不知弱儿何德何能,竟然能教唆得了您?”
太太还在气头上,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那双瞪着她的眼睛像要咬人一样。
那莺儿公然都不去看一眼,还是四周住着的人把她抬到墙角,又打发人去送信,这才来了几个亲戚给抬了归去。
安胆小嘲笑:“难不成您还希冀另一人能就此飞上枝头,供您繁华繁华不成?哪怕她真的就此繁华起来,也没您甚么事了。因为此事既然是您一人所为,就该把惩罚一力承担,需求打出门去,再不准靠近才算罢。”
太太也甚是对劲,点点头,叮嘱道:“光会说话还不可,把事办的好了才不枉我一心要把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