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便尽力憋下肝火,尽量平心静气的说:“少爷,弱儿对杜仲没有那层意义。”
一时之间,王本卿竟然也抠起了字眼,眉毛一挑,笑道:“如何,做妾委曲你了?”还移转视野看着莫汝,以不容辩驳的语气问:“那就让弱儿也做妻,如何?”
“呃……这个……”安胆小都愣住了,心说不必这么当真吧。
王本卿倒是说的毫不客气:“若本少爷不是与你早定下了婚事,这点事情哪需求问你?”
要不是舍不得,安胆小非把怀里抱着的蛋糕拍他脸上去不成。当然也有一大部分启事是不敢打主子。
安胆小不但不去追,反而喊道:“少爷先回吧,弱儿办完工作再回。”
少年也不急着去追,只笑着看她逃脱,便又坐归去小口的咀嚼着这红豆卷。
公然,王本卿听了这话以后嘴角都勾了起来,笑道:“那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不肯嫁给本少爷?”
安胆小也终究忍无可忍,诘责道:“少爷,弱儿何时说要与你做妾了?”
两边的女人都暗自发飙了,中间的王本卿竟然还无知无觉,反而自发得说的有理有据:“嫁给本少爷很委曲吗?总比嫁给那些个连本身都养不活的人强。那些看着文邹邹,穿戴布衣让人感觉前程无量的人,才真是一无是处,也就只会用别人的笔墨写几句诗词送人罢了。你还真感觉那些东西管得了温饱?也就能拿来乱来你们这些小丫头罢了。”
“又不是就此便亏了你!”王本卿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你仍旧嫁过来做正妻,弱儿只是妾。这都不承诺?”
听他头两句说的还挺有事理,也就没听出后边的有甚么题目。但是听完后一想,这不就是在说杜仲吗?还把人说的这么渣滓,人家挖你祖坟了咋滴?
莫汝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支支吾吾的说:“这……认姊妹这回事,还是得归去问问爹娘的意义,怎好就这么粗陋的一问一答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