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维唯乖乖点头,“我晓得了。”
恭王萧骅是元祐帝次子,虞贵妃所出。
服侍的丫环小厮是见惯了这模样的,从速也跑着跟上。主子下人一大堆这么喝彩飞跑着,不晓得的还觉得出了甚么事。
等人来的差未几了,郑氏放话让庶女杨冰消领着蜜斯们去偏厅玩。郑氏的嫡后代春秋都大了,分歧适接待小女人,只好让庶女出来待客。
独孤绍棠手臂随便搁在榻上的檀木几上,食指一下一下敲着几面,深思半晌挥手让屋里服侍的下人出去,没头没尾道:“近几年春闱主考都是礼部侍郎裴长青。”
独孤维唯春秋虽小,倒是个娃娃头。杨钊等人就爱找她玩,她胆小包天,鬼主张一个接一个,总能带着大师玩的又刺激又别致。
独孤维唯跟着沈氏进到待客的正厅,厅子里一溜摆着黄花梨木的官帽椅,椅上已经坐着几位早到的夫人。夫人们身后站着她们的儿媳或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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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把来人安排好,才忙跟独孤绍棠凑到一起拆看家书。
对着正门的主位上端坐着节度使的夫人郑氏,身边也站着她的长媳卢氏。
话虽如许说,但暗里没少暗中整治魏子义,谁让他娶了个惹人厌的夫人呢?
沈氏埋头看了几行,两道秀眉不由蹙起:“爹不让清儿插手春闱?爹不是常夸清儿试赋超卓,文章老道么?”
沈氏喜好平淡素雅,家里的器皿多是高雅的色彩。
“裴长青的文章花团锦簇,辞藻昳丽,爹是怕清儿的文章和裴长青相悖,入不了他的眼?”
但独孤维清倒是独孤家的异数,他完整传承了外祖的才调,小小年纪便才情敏捷,文采斐然,自幼便由沈太傅亲身教诲,现在更是小一辈文坛中的佼佼者,是公认的状元之才。
独孤维泽讶然道:“这事mm如何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