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快尝尝,是我教给厨娘做的。”独孤维唯把筷子递给独孤绍棠,满眼期盼催促到。
杜岩微微一笑,很有几分高傲,“从传闻太守府闹鬼,到他百口被烧死,都是小人一手所为。”
叮叮忙夹了几块肉,放在小碟子中给杜岩端畴昔。
叮叮把食盒放在案上,铛铛忙帮着将内里的一盘子红亮亮的肉取出来,另摆上白米饭和几盘子素菜,摆好筷子。
独孤绍棠不置可否,道:“说说你在庆州干得事。”
杜岩也不由莞尔,这么一个标致的小女人,又聪明敬爱,就是他见了都忍不住爱好,更何况她的父亲,定是当作性命普通保重。
领头一人胯下黄骠马,身着亮银甲,其人如龙,其势如虹。
杜岩大喜,快走几步,跟在独孤绍棠身掉队了大门。
将到中午,猛听得一阵马蹄声响,由远及近,不过眨眼工夫,一行十来骑就如暴风般卷来。
这么多年畴昔,独一一面之缘,杜岩还能记起他来还真是不易。
卫士高低打量他一通,“都督巡营去了,不在府中。”
“哦,那就太好了!老伯你坐呀,也尝尝红烧肉吧,包管你从没吃过。叮叮,去厨房给这位老伯伯盛碗饭来。”
杜岩上前一步,在独孤绍棠面前跪下,叩首道:“小人受蜜斯大恩,无觉得报。愿在府中为奴,庇护蜜斯安然。”
匾额下是朱漆大门,门上一溜铮亮的黄金门当。门下十级台阶,台阶两边杵着汉白玉雕栏。大门两旁蹲着两只两人高的石狮子,瞪着双眼,煞是威风。
独孤绍棠见他能够顾及女儿年幼,内心就有几分对劲,“但说无妨,民气险恶,她听听也无妨。我的女儿不能只养在深闺,做个万事不知的蠢货。”
那卫士指指劈面墙角,表示杜岩畴昔。
“既是如此,小人在这里等着吧。”杜岩有些讪讪然。
独孤绍棠这下倒有几分惊奇,“哦”了一声,“倒是有几分离腕……”
又因时下的吃食不丰,调料也完善,烹调手腕简朴,以是就是在大户人家和初级酒楼饭店,也做不出如许浓香满口,肥而不腻的肉食。
门口一人答道:“回蜜斯的话,都督方才返来。”
“可知何时返来?”杜岩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