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七过了就走。”我说道。
“上面刻的那些东西......您能看懂吗?”我低声问。
“这年初洁净的人有多少?脏的人又有多少?”
“易哥,你手上的这些是啥玩意儿?”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瞎老板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骂了两句,叼着烟就这么走了。
“啥东西啊?”瞎老板闻声我的脚步声后,转过甚向我这里看了过来,问我:“咋有一股子香火味儿呢?”
“说不准。”瞎老板叹了口气,一边在青铜摆件上摸索着,一边说:“这应当是四个小人抬着棺材的法器.......但我活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这类东西啊......连听都没传闻过。”
在当时候,我俄然想起有的事还没来得及问瞎老板。
说着,瞎老板指了指本身:“我们这些先生眼里,也有一个天下。”
“咚!咚!咚!!”
听完以后,瞎老板的神采有些惊奇,沉默了一会,他说:“如果那张照片是真的,那左老爷子这么对你,也就情有可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