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地合上盖子。
我靠近了看。
“去去去。”我笑着拍开她。
“可托度百分之八十。”
顿时,有万般情感涌上心头。
他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猜疑地看着我。
这是慕承和的笔迹,他必定是在我们去洗手间的那段时候写在上面的,最后“傍晚”二字因为时候仓促,墨迹未干就收起来了,以是抹花了一点点。然后,这东西应当是他在抱我的时候,趁我不重视放在我口袋里的。
过了会儿,他去取车。我站在原地等着他,双手揣进大衣口袋里取暖。俄然发明,口袋有一个硬硬的纸片。
我掩着嘴哈哈直乐。
白霖在厕所里一边洗手一边等我说:“奉告你一个奥妙。师兄或许会在我过生日那天给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