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乔司南承诺帮你?”周周有些欣喜。
周周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几近无话不谈。乔家翻脸的这件事,粱安月还没想好如何和爸妈说,这时候,的确很需求有人给本身以中肯的建议。
分开了周家,梁安月打车回家。一起上想着周周的建议,感觉这的确是最好的处理体例。
“小月,说句明智的话,我感觉我们的确斗不过乔家。现在你已经和乔司南订婚了,如果和乔家闹翻,他们翻脸翻得必然比之前还严峻呢。我看,现在你只要两条路了。一条是顺服他们,别的一条,就是带着叔叔阿姨分开本市。就算我们能想出处理的体例,但是乔家那边,必然会比我们先有行动,以是我们除了抢先他们逃出本市以外,没有别的体例了。”周周道。
“嘿……我说你这丫头你如何这么不讲义气呢?我刚给你出了个好主张,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我当然不能同意了”,粱安月道,“当时我本能的反应就是,逃出本市,逃道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处所去,持续学音乐、持续追逐胡想。但是现在沉着下来以后,感觉本身的确有些打动了。我嫁给乔司南的初志,不就是为了让爸妈免受颠沛流浪之苦吗?但是如许一来,成果和最后能够有的成果有甚么分歧呢?”
“阿南,方才席间你说的那些话是甚么意义?我看梁蜜斯是个很刚强的人,你真的能压服她?如果压服不了如何办?”乔夫人问。
“是啊……”梁安月道,“我已经让乔司南拖着了,但是到底能拖多久,我也说不准。你说的没错,如果我决定和乔家对着干,分开就必然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