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督抚,均受国厚恩,谊同休戚,时势至此,当无不极力求报者,应各就本省景象,通盘筹划,于选将、练兵、筹饷之大端,如何保守国土,不使外人侵犯;如何布施京师,不使朝廷坐困?事事均务实际。沿江本地各省,外人觊觎已久尤关紧急,若再游移张望,坐误事机,必至国事日蹙,大局何堪假想?是在各督抚相互劝勉,联络一气,共挽危局。时势紧急,盼望之至。”
因为战役的威胁,津门船埠上,已经看不到几艘船,偶尔有商船,也都是吊挂着阿尔比昂国旗的泰初公司货轮。昔日繁华的水陆船埠,竟有几分冷落之相。让人见里,内心不堪唏嘘。
世人正说着话时,从港口里冲出一只浪里钻划子,上面站定一人,一身马弁打扮,离的近了结认出来,恰是唐天喜。来到大船以上,唐天喜先是给十格格见了礼,又对赵冠侯道:“宫保已经到了德州,有要紧的公事,请冠侯去谈。你先跟我去见宫保,其他的事,渐渐摒挡。”
赵冠侯固然不是宦海熟行,但是对这些门道,也一定不知。只不过这类时候装傻明显最合适,这时便装着恍然的模样明白过来“姐夫,我晓得中堂的意义了,是在为着将来做筹算,姐夫,我们山东是您做主,我们是参与互保,还是与洋人一战,全听您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