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身份,本来是与赵冠侯没甚么交集的,但是两年前他四弟曹仲瑛中了神仙跳的圈套,若不是恰好赵冠侯碰到,出面帮他摆平,几近被人打死,财帛上也要大受丧失。自那事以后,赵冠侯与曹仲瑛成了朋友,曹仲昆为人刻薄,也极其四海,也与赵冠侯喝了血酒,做了兄弟。
但是侯门深似海,一品提督的族人,可不是那么好认的。若无有非常之多的白银办理,又如何有资格算做克帅的本家?
但勇营亦只是昙花一现,湘军于江宁战后老气日重,未几则行裁汰。淮军又于高丽之战中一败涂地,除了一部分精锐被重新编练,以西欧之法操演以外,大多数湘淮甲士都只能改编为巡防营,承担处所碎务防卫,治安等事,也就是所谓的旧军。
前些年长毛做乱于东南,盘据江宁,自主为王,号称有兵两百万有奇,发两万精锐北伐内有广西真长毛六千余,最为勇猛。雄师长驱直入,一度兵锋直指津门,仿佛有并吞天下之势。当时女真本族与猛安汉军,就已经沦落到残破不堪,没法临敌的境地。
但是一见到这名新建陆军官,韩六就想起站笼里那些死鬼,统统的事情、叮咛,就都飞到了九霄云外,除了磕响头,就甚么都不会说。还是那名军官挥挥手“还不滚等甚么呢。”他才如蒙恩赦普通逃出了院子。
至于号称无敌的柔然马队,也在光阴的长河中日渐阑珊,阿尔比昂与卡佩联军与大金会猎于八里桥,关外柔然马队,由柔然僧王带领,号称大金精华尽在于此。但是将官不知如何作战,兵士不知如何搏斗。面对枪炮轰击,长途对轰尚能支应,一旦进入搏斗,见到那闪亮刺刀顿时土崩崩溃,狼狈而逃,乃至于乞食于民家者亦不鲜见。
一听到新建陆军四个字,韩六下认识的将头埋的更深一些,竟是不敢再昂首与曹仲昆对望。
赵冠侯一笑“三哥,你这话就说远了,我们是结拜手足,你拿几个钱过来,都是一份民气,兄弟都要承你的情。说多说少,那就不是朋友的话了。这李秀山的事,您也不必管,等我的腿好了,天然要去他府上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