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神采也欠都雅,这婼儿在白府的日子过的是苦,她又何尝没有关照过她?
但是,老夫人看了看在身边的白芷萱,浅婼本日穿着华贵,方才两人站一起就更显得她这嫡孙女姿色略逊,现在浅婼又成了宁王妃,虽说宁王不如何被皇上看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总归是个王爷,如果能就此攀上宁王这匹骆驼,她儿子的官阶就只要往上走的份。
白亭轩愣了愣,许是没想到浅婼会如许跟他说话。
浅婼的眼神一向放在大夫人身上,大夫人被盯得竟觉着心虚,正筹办躲开她的目光,忽又反应过来,她是当家主母,如何会被一个姨太生的庶女吓到?
萧文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别急,二姨太不会有事的,不过核桃仿佛并不能解发热之症。”
当然下不来床了,白芷萱内心嘲笑,她们命人不准给二姨太送饭菜,还不给热水沐浴,二姨太原本身子就弱,顿时就发热了,娘亲又假装健忘了来求救的丫环,一向没请大夫,这一早晨畴昔,二姨太恐怕命都去了半条。
白亭轩下朝后就仓促回府,调集府里人候在府外。
萧文耀上马后,一把环住浅婼的腰把她抱了下来。
“够了!”白亭轩神采乌青,用眼神表示大夫人闭嘴,他上前道:“王爷,外头人多,我们还是到里头说吧。”
“谢王爷。”
“是。”
“不必劳烦宋妈。”浅婼淡淡地开口:“牧风,你去请大夫,记得快一些,再买些核桃返来。”
“老夫人该唤我王妃,免得别人觉得我们白府没有端方。”浅婼说完便径直进了正厅。
白芷萱还想趁这个机遇让老夫人好好经验一下白浅婼,没想到老夫人却低了头,她心有不甘,又不敢表示出来,只能憋屈的把老夫人扶进正厅。
世人昂首望去,就见浅婼偎依在宁王怀里,一行人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闭嘴!”站在前面的老夫人转头怒斥道:“宁王就是让你在这站一天,你也得给我站着。”
“你……”大夫人怒不成遏,自从她大女儿嫁入皇宫当上贵妃后,都城里的太太们见她都要谦逊三分,这死贱人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讽刺她没脑筋。
归宁的端方未几,只要娘家收了归宁礼,两人再去宗堂拜一拜祖宗就好了,不过萧文耀是个王爷,哪有王爷给侯府宗堂下跪的理,以是这归宁礼只要浅婼一人完成。
“我是看大夫人年纪大了,甚么事都能忘,买点核桃给她补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