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四皇子内心又有几分不痛快,忍不住瞟了身后规端方矩站着的柳静姝一眼,心说这贱人果然是一心攀龙附凤,想要无上的繁华繁华。不然何必来给本身做妾?
眼神在四皇子和柳静姝之间来回转悠了好久,宁渊忽而问道:“有人奉告我,此次的流言,是你们恨我入骨,特地漫衍出去的。你们说,我信不信?”
宁渊的毒舌技术一旦启动,完整不分男女。这会儿见柳静姝楚楚不幸的模样,宁渊内心还真没有半点顾恤,张口又戳爆了柳静姝的肺管子:“得了吧,我干吗跟你计算?要说还是我比较荣幸,这事儿提早捅出来了。如果我傻不愣登地同你结婚了,你还不得给我戴一顶绿帽子啊?”
神采到位演技好评,真是见者悲伤闻者落泪。只可惜宁渊不刻苦肉计这一套,底子没接他这话。
柳静姝的身子一抖,低垂的眼中尽是痛恨之色。膝盖倒是立马一弯,噗通一声给宁渊跪下了,低声赔罪道:“是妾身不知廉耻,请世子惩罚。”
四皇子看着柳静姝脸上强撑着的笑意,顿时嘲笑一声,猛地伸手扣住了柳静姝的下巴,冷声道:“阿谁位置,今后定然是我的。只是你倒是奇特,当日不是还劝说我要好好皋牢宁渊吗?如何,现在又巴不得我好好清算他了?”
想着宁渊方才用心恶心他的话,四皇子眼中的残暴之色一闪,不怀美意地笑道:“当日我与柳氏了解之时,还不晓得她与你有婚约。许是我与她有缘,厥后又见了几次。情之一字最为奥妙,柳氏既然对我动了心,我又如何忍心回绝美人意呢?就是对不住表叔了,还请表叔谅解我这一回。”
宁渊的眼神还挺锋利,一眼就看破了四皇子内心的愤怒,因而宁渊脸上的笑容就更光辉了几分,几乎晃花了四皇子的双眼。
宁渊的涵养一流,偶尔跳脱些的性子全都展露在景阳侯面前了。在不熟的外人面前,宁渊则风采翩翩,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又有颜值加成,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心生好感,气度一流。
四皇子悄悄嗤笑了一声,松开了掐着柳静姝脖子的右手,而后拍了拍她的脸,低声道:“起来吧,跟我一起去见见你阿谁小恋人。不是说要收伏他吗,他之前但是对你断念塌地的,说不得你还能几分用处。”
更何况,贤妃的娘家,一样大权在握,乃是京中赫赫驰名的叶家。叶家虽未册封,秘闻不如安国公深厚,但是现在叶将军手掌十万兵权,虎符在手,真硬拼起来,和安国公府也不差甚么。
不然的话,贤妃转头就能跑去永嘉帝那儿卖惨——陛下您看,太子还未即位,就如此凌辱我们母子。如果有朝一日他登临太极殿,怕是没有我们母子的活路了。
不过宁渊这么一通装下来,结果还是挺喜人的。起码四皇子一见宁渊这老神在在没有半点憋屈的模样,本身内心就先憋屈了个半死,差点没忍住让下人递把刀过来,让他亲手宰了宁渊。
四皇子真是憋死了,在本身府上还得受个王八蛋的气,真是窝囊到家了。但是四皇子这会儿还真不敢和宁渊硬杠,满腔肝火无处发,回身便给了柳静姝一脚,黑着脸道:“表叔说的是,如许不知廉耻的贱人,确切只能当个妾。”
四皇子苦楚一笑:“他是太子,我哪敢编排他?不然的话,我怕是要骸骨无存了。”
更何况,贤妃与皇后争斗多年,早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如果太子即位,贤妃和四皇子根基就废了。单凭这一点,四皇子就永久不成能放下与太子争位的动机。他们二人的运气,从一出世就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