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这段时候风华阁的客户已经在渐渐减少了,宁渊心下也有点忧愁。幸亏之前永嘉帝让柳家和四皇子给了本身两万两银子,差未几能还了景阳侯和陈氏的债。
宁渊心中已经有了计算,顺手查了查账,见账面上另有五百多两银子,宁渊心下对劲,好歹老是有红利,赡养本身倒是够了。
宁渊见势不妙,当即筹办开溜,干笑道:“既然事情已经都说清楚了,那我就先回房歇息去了。待会儿我还得去陪祖母说说话,她克日胃口不太好,我就想着逗她高兴一回,多吃点东西。”
只可惜这话不能直接对着景阳侯说,宁渊也只能考虑着开口道:“当日柳静姝前来退婚时我就感觉奇特,她的行动太变态,我便上心了几分。厥后她进了四皇子府,我这内心就更迷惑了,比及您奉告我他们还不断念在背后弄鬼,我就想着趁这个机遇前去四皇子府上刺探一番她的秘闻。成果她本身说漏了嘴,这才被我发觉到了。提及来也得感激云深大师,自打他为我开了灵窍后,对于这些奥妙之事,我确切比平常灵敏了几分。您发觉不出来也普通,谁让您没有这个缘法呢!”
景阳侯见宁渊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深,老神在在地取出了一本《论语》放在宁渊面前,轻笑道:“喏,我也不揍你了,你就先将这本书抄一遍再归去吧。”
这话没弊端,想了想柳静姝的智商,宁渊一时候竟然没法辩驳,只能敬佩地看着景阳侯,心说姜公然还是老的辣,本身竟然没能想到这茬。
想来想去,柳静姝最后能去的,还真只要四皇子府这一个处所了。
宁渊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警戒地看着景阳侯,抬脚就筹办跑路。
宁渊点头,再次低声道:“她曾梦见过将来之事。”
宁渊胜利噎了景阳侯一回,表情大好,连抄书都来了几分劲儿。要不是景阳侯还在一边看着,宁渊还特想哼几首小调给本身的抄书工程伴个奏。
宁渊见状,又低声嘀咕了一句:“就是不晓得她上辈子是甚么时候死的,是接下来两三年呢,还是活的更久,乃至是……改朝换代寿终正寝。”
再说了,其他皇子晓得了柳静姝和四皇子的事儿,也没阿谁兴趣给本身戴顶绿帽子甚么的。收了柳静姝,除了戴顶绿帽外,还会获咎景阳侯这个舅公,图甚么呢?
至于牙刷,这个难度系数可就高了点,也不晓得能不能做出来。别的不说,后代的牙刷毛貌似是尼龙丝做的,这会儿还不晓得能找出甚么替代品。
景阳侯眉头紧皱,事关侯府安危,又是亲儿子说的,就算这个儿子看起来有点不靠谱,景阳侯也只能宁肯托其有,不成信其无,早点做筹办了。
宁渊内心的算盘拨的啪啪响,毫不踌躇地将这个锅甩到了云深大师身上。归正上回见面时,云深大师早就看破了本身的来源,已经表示了本身有甚么解释不了的事儿就往他身上推,宁渊真是半点心虚都没有。
没了债务,宁渊挣银子的心机也没那么焦急,只要风华阁不亏蚀,宁渊也没需求心急。
“还想蒙混过关呢?”景阳侯嘲笑,“说吧,你是如何猜出来的。就凭一个梦,你便能鉴定柳静姝重活了一世?”
景阳侯见宁渊都将云深大师扯出来了,忍不住又想到了当年云深大师给宁渊批的命,心下一时候也将信将疑,肝火倒是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