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当真看了看宁渊的神采,发明他确切是至心的悔过后,语气更是温和:“你年纪尚小,一时被人蒙骗也是情有可原。柳家的混账既然敢这么干,那就是没将朕放在眼里,朕有的是体例清算他。至于老四,你想如何措置他?”
宁渊赶紧开口道:“微臣可没这个胆量,都是实话实说罢了。现现在,臣在都城里开了家铺子,买卖还挺不错。要不是云深大师帮手,臣现在还浑浑噩噩的当着纨绔,实在要感激云深大师。”
宁渊点头,又接着吐苦水:“您有所不知,微臣那点家底,全在之前输给赌坊了。现在开铺子的银子,是家母借给微臣的。而后父亲又花了大代价将微臣那些物件给赎了返来,还让臣写了借券。别看风华阁的名声传出去了,微臣这内心也苦啊,欠了足足两万两银子的债呢!”
永嘉帝一愣,眼神倒是温和了很多,而后开端问道:“朕传闻,你之前被云深大师开了灵窍,这是真的吗?”
宁渊开铺子的事儿永嘉帝早就晓得了,不但如此,他还用过了宁渊做的手工皂,结果还挺不错。这会儿听到宁渊本身主动说了风华阁的事儿,永嘉帝不由打趣道:“朕但是传闻,你将那手工皂做出来后,在都城送了一圈礼,如何就独独忘了朕啊?”
背上如许一个大不孝的罪名,以柳阁老在柳家的职位,柳襄几近有除族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