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哪有这么轻易。”
一窜婴孩的笑声,俄然传进易清的耳里。只是这笑声在易清听来,竟显得非常的诡异。
现在在病院内,如此多的人,易清倒不好使出鹤寻符。要不然以鹤寻符对那些阴邪之物的敏感程度,若真有古怪,必定是立马就探查了出来。
见到斩尽了仇敌,军魂顿时一声厉吼,森厉的眼睛却蓦地再次盯向面前的易清。身上缭绕的煞气翻涌不止,一股比之先前狠恶数倍的杀意满盈开来。
但打击到符箓上面,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波纹,那些符箓倒是没有消褪半分。反而军魂身上那本来浓烈的煞气,莫名的消逝了一些。
闻言唐远天然不会有甚么禁止,不过却向易清要了联络体例。对此易清倒是没有回绝,在互报了手机号码过后,易清便直接走出了这病房。
“杀!”见到这些符箓光芒,军魂扑来的身形一止。藏在煞气下的鬼眼,刹时充满了血红腥芒,透出一种滔天的戾气恨意。想是认出了这弹压他数百年的东西,顿时再也不顾面前的易清。只盯着悬浮在半空当中的法印,猖獗的进犯畴昔。
“咯咯咯......咯咯咯......”
“公然有阴气。”走了约莫五分钟摆布,易清的脚下不由一顿,远了望着一处房间,丝丝缕缕的阴气正从那房间内逸散出来。下认识地昂首看那标牌,正写着“待产室”三个字。
见到那些奇异的符箓将最后一点玄色煞气炼化,固然内心有了答案,唐远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还没走进,蓦地听到一道气愤的声音传来。易清一愣,内心生出一丝不妙的感受,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
“杀!杀!杀!”跟着法印的炼化,那团军魂化成的煞气狠恶的翻涌起来。翻涌之间,俄然闪现出一张张样貌各别的面孔,皆是一脸凄厉猖獗之状。间或的,更闪现出一些冲锋陷阵,策马杀敌的影象片段。
“易小兄弟,但是毁灭了那东西。”
天师法印,本就是天然压抑邪魅,又在易清的催动之下规复了一些威能。是以不过半晌之间,就几近将那军魂炼化洁净。
“你那弟子不久就会醒过来,不过被军魂入体,恐怕要涵养很长一段时候了。”
想起之前法印对于军魂那一幕,易清唇角忍不住就是弯了起来。
“法印炼魂,去!”
“咯咯咯......”
见到军魂这般反应,易清顿时冷冷一笑。手中腾空一指,一道法力再次落在天师法印之上。
“咦!”看清楚这青年,易清倒是忍不住有些惊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