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已经摆平了。
恰好陈飞还将右手不断的挪动,将匕首一向对着大刀疤的身材。
双手连撑,不断的向后发展。
大刀疤动员部下地痞们向李洁和李北,以及夜总会的办事生道了歉。并向陈飞表示,今后再也不来神华朱门夜总会肇事。
大刀疤一声惨叫,陈飞的刀尚未飞出,他已经吓得软倒坐在了地上。
神华朱门夜总会重新装修期间,影响的停业支出,由大刀疤按十倍补偿。
“那你获咎了我的人,如何办?”陈飞不依不饶的道。
“我,我今后再也不敢来飞哥这肇事,您跟麻老迈的事,我再也不掺杂。别的,我再赔您两千万,算您的精力丧失。”
“飞哥饶命,飞哥饶命!”大刀疤连连告饶,“我有眼不识泰山,敢来飞哥这肇事,我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刚才,大牛和二牛接踵被陈飞打倒,大刀疤固然震惊,可毕竟没有关乎到他切身的存亡,以是,大刀疤当时还想着如何扳回局势。
陈飞本来要请大师去吃夜宵,但李洁要忙着措置重新装修的事情,其他几小我或多或少都有伤,以是就作罢了。
目睹大刀疤认怂了,陈飞拿着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刀疤脸身前,用匕首指着他的关头部位道:“认输了吗?”
李洁和李北,另有办事生们,则全都是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陈飞。
这些年作威作福惯了,要没了那活,下半辈子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吃过了早餐,陈飞正要出去逛逛。俄然,电话响了。
摆平了大刀疤,已经是夜里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