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劝我了,明天我不把场子抢返来,就对不起文兄弟!”说完就迈开大步,出了包厢门往外走去。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孙黑子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提这件事,那是他的奇耻大辱。当他传闻文飞下狱去了,就迫不及待的要出院。
“唰!”一声,面包车中间的门推开了,跳下了七八个大汉,他们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开山刀,大声呼喊着。为首一人,身高马大,面色乌黑,左手上还包着绷带,恰是孙黑子。
易天雄之前和老婆豪情很好,因为她老婆是在别人生最悲惨的时候嫁给他的。当时女方的家人激烈反对。但她义无反顾的跟着易天雄私奔了。易天雄娶她的时候,一无统统,租房的钱都是找孙天野借的。厥后老婆得了癌症而死,易天雄非常悲伤,有一年多时候都没从哀思中走出来,这也是他至今一向不娶的启事。
一阵烟雾从严向东的口鼻中喷出。他把铁管倒拿着,有节拍的敲着水泥地。落拓的翘着二郎腿,等着孙黑子的到来。
“人家都要打上门了,还忍的下去。我曾经承诺过文兄弟,必然会帮他守住场子的。你们放心,我一小我去找孙黑子。这个王八蛋!刚出院就不安份,我再让他住几个月。”严向东恶狠狠的说道,眼中凶光毕露,非常刻毒。
“孙黑子阿谁逼样的,前次被飞哥补缀的屎尿都拉在身上了。我们怕个球。到时候大师跟着东哥一起上,让孙黑子瞧瞧我们才不是他那样的饭桶。”花皮和瘦猴也向东哥表忠心。
阿牛和秃顶李听到,也站起来了。“东哥,那孙黑子前次被飞哥补缀了,刚出院没几天,正憋着一肚子火呢?你去找他,很伤害的。”秃顶李满脸笑容,刚接办北角不到一个月的场子,因为文飞入狱,怕本身守不住,就没敢去了。现在传闻孙黑子的人又开端接办了,并且孙黑子已经出院了。他在内里到处放风,要扫掉洋湾的统统场子。大师就是被这件事搞得束手无策的。
“有个朋友偷偷打电话跟我说的。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厥后家里搬到北角去了,但我们一向都联络。他不是孙黑子的人。”瘦猴抢着说道。
“好!你们够义气。没想到文老弟有你们这群好兄弟。明天你们就在前面跟我压阵,我如果打不过的话,你们再上。”严向东体内好久没有这腔豪情在流淌了,他的肾上腺激素在缓慢的上升。
“你也是保释期间,最好不要有甚么事情产生。要不还会去下狱的。”俞彬也说话了。
“如许!我一小我去找孙黑子,你们不消管,这件事我来措置。”严向东掐灭了手上的烟头,站起来了。
固然他们不晓得严向东的本领,但是这个气场不是浅显人所能够具有的,起码他的心机本质绝对过硬。
秃顶李、阿牛等人手中拿着马刀、棍棒等站在严向东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状况。阿牛刚才暗里里还打了电话,调集洋湾的兄弟们从速过来。
俞彬对着秃顶李和阿牛使眼色,表示他们从速制止。秃顶李仓猝跑了出去,阿牛在前面也仓猝跟了出去。
为了找回前次失掉的面子,他到处放风,要扫平北角和洋湾的统统场子。搞的秃顶李、阿牛他们每天担惊受怕。没想到的是,文飞即便是在下狱,还一向存眷这里,安排了严向东过来看管家业。
铁管势头不减,持续向着孙黑子身上砸下来。这一下孙黑子吓得魂飞魄散,忙向后闪。铁管如影随形追了过来,正打中他的左臂。只听“咯吱”一声,骨头断裂了。孙黑子惨叫一声,坐在了地上,脸上痛得盗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