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刘军对郑云刚说道:“你扔的衣服和鞋,我们已经在渣滓堆上找到了,需求一起带到公安局。我们会说,这些都是你本身主动交出来的,你明白吗?”
说着,郑云刚指了指头上的那块伤口。
三人出了小屋,郑云刚把蜡烛吹灭,关上门,跟着刘军和萧伟出了小院。
“厥后,我看姚利辉不打我了,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我父亲俄然跑了出去,一看蹲在地上的姚利辉,另有拿着匕首的我就明白是如何回事了。他顿时从我手里夺畴昔匕首,然后低声对我说:‘刚子,别发楞了,从速走。记着这事跟你没干系,都是我的事,从速跑,你倒是走啊。’说完还踢了我一脚,我这才如梦初醒,缓慢的跑了。我跑出来的时候,内里的人还不晓得内里产生了甚么事呢。”
郑云刚点点头说道:“我晓得你们的一片苦心。”
郑云刚看了看萧伟,又看了看刘军,刘军冲他点点头说道:“萧伟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个意义。躲处理不了题目,只能让事情更加庞大。”
此时,郑云刚的情感稍稍平复下来。
“我不给,说身上没那么多钱。阿谁姚利辉说,明天没有五十块钱,就别想走,大年下得身上会没钱?说着竟然来我身上掏钱,把我身上残剩的三十多块钱全数掏走了,还边数边说,看你没钱了,明天就饶了你。”
郑云刚接着说道:“当时我被打蒙了,身上恰好带着一把匕首,是我一次去安州火车站的地下阛阓玩,瞥见都雅就买了一把,平时挺喜好就一向带在身上。这时候,我摸到了这把匕首,就拿了出来。当时姚利辉正在狠命的打我,我就拿匕首胡乱捅了他一下,当时底子没看是甚么处所,就是瞎捅了一下,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溅了我一身。”
“我当然不干,说如果白球也进袋了,遵循端方就是对方输了。姚利辉说人家白球没进袋呀,我说是你动了白球,要不便能够进袋了。谁知阿谁姚利辉却说,你哪只眼睛瞥见我动白球了?这不较着的耍赖吗?”
郑云刚点点头,说道:“军子,我明白了,我本身做的事情迟早要本身面对的,谁也替不了,即便是本身的父亲也不可。好吧,我们这就去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