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母亲悠悠回过身,充满皱纹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看着他去冒险。可有的事却不是她能节制摆布的。昨晚她想了一早晨,不管儿子此后挑选甚么路都应当支撑,她现在独一能做的,便是把路指给他,让他本身去挑选。
去了一趟酒吧,柳尘叮嘱周虎和小舅这两天多看着点,没多留便回家了。他筹算明天回家一趟,看看本身母亲,再去爷爷坟上看看。
在此处立足好久,不是柳尘奇怪没完没了的看,而是这座庞然大物把之前的道儿给占了,花了很多时候才找到上山回家的路。
柳尘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是不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