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间,一阵短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这货刹时吓得魂儿都快散了。
王猛眨着俩大眸子子,尽是委曲不幸,“我,这身戎服,不是我的,是我,是我偷我们司令的,穿过来给你撑门面的。和你喝酒喝纵情了,忘了让他们带归去了――”
谢兵喘着粗气,没好气说道:“老子哪晓得咋办!不过遵循我对凌家人的体味,我提示你一句,这个电话你一接,将会死的很惨――”
“谅解?你想得美!极刑可免,活罪难逃,你这一年的奖金全数充公,奶奶的,真是反了你们这群兔崽子!”
这尼玛,得有多么二,多么不靠谱的愣货能做出这类事来?偷司令的将礼服出来装逼?日,本来还觉得这个王大含混分开本身这两年长了点脑筋,现在看来,他长他爹个蛋,满脑筋的浆糊――
一旁的王猛直接一脚摔了个狗啃泥,对谢兵伸出一个大拇指,心悦诚服。
谢兵接过手机,找了个舒畅的位置坐下了,大大咧咧,很没正行,“喂,凌大眼,找咱有事?”
“卧槽――你特么另有脸笑!”
王猛顿时打了个激灵,弱弱问道:“那,那如果不接呢――”
谢兵被狠狠呛了一口,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王猛被踹的哭爹喊娘的,声音比杀猪声音还惨。
有人乃至给他起了一个‘瞋目金刚’的外号,火遍天下,让人敬佩不已――本来挺牛叉的一件事,落在谢兵嘴里,却得了‘凌大眼’这么个憋屈的外号,并且传播速率更广,更大,更让军委那帮老头子乐的哈哈大笑,欣然接管――因为这,凌大司令没少跟这犊子叫板活力!
凌大眼,这货还真敢叫,真是牛叉!放眼全部中原,除了军委那几个老头子,谁还敢对堂堂的中将这么发言!
“啊,别啊――卧槽,我还指着那点奖金谈女朋友,找媳妇呢――”王猛刹时成了蔫搭的茄子,让谢兵在一旁笑的不可了,就这犊子的怂样,能找到女人才是特么的怪事。
不过,这凌司令也是典范的刀子嘴豆腐心,他骂人越得越凶,就证明越没啥事,相反的如果一句话不说,反而笑容相迎――恩,那就筹办棺材吧。
“哦,凌司令――甚么?凌司令?!”谢兵俄然间瞪大眼睛,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华北军区,中将,凌司令?王大含混,你别奉告我,你偷的是凌菲菲他爹,凌建军的礼服?!!!”
王猛呲牙咧嘴的,从速把手机拿的老远,耳朵震得生疼,隔着几百里地,他都能脑补出凌建军瞪大眸子子,气的跳脚骂娘的场景。
咳咳咳――
凌建军嘲笑道:“屁话!要不是因为那小兔崽子,老子早就派人绑了你,还跟你废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