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子见之,从速飞来扶住她。
段夕何一向抚着心口,她怕本身的心会俄然间痛得死去。
云希子一走,殿里的二人又闹开。
段夕何早已泪流满面,见他如此,点头呼道:“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不需求你忍也不需求你让!我要甚么,你比我更清楚!”
殿里静了下,比及段夕何再昂首时,华乐桐已不见人影。段夕何轻舒了口气,满腹的委曲让她将统统看破,伏在地上痛哭直至天明。
药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知如何安慰,只悄悄感喟,俄然又忆起甚么,从速端起锦盘追了去。
云希子自从得知段夕何的身份后,非常怜悯段夕何,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华乐桐明显很在乎段夕何却恰好要将她往死里送。
“大师兄别再劝我!与其等他亲手将我送入魔掌,不如现在就走!”段夕何一脸断交,惨白的神采冰冷地如同寒冰,瞅得云希子直打冷颤。
“看来她是筹算与本座断个完整了!”华乐桐淡淡说道,实则内心痛得极紧,素指隐在袖管里伸了几次,最后还是没留住段夕何的身影。
本来承情已处理,可他的心却不知为何空荡荡的,感受某样贵重的东西正在一点点阔别他,他好舍不得,却又不得不舍,素指朝着二人拜别的方向,喃喃说道:“对不起夕儿!”
“他果然这么狠下心了!罢了,算我有眼无珠!”
“你还不算正适的罗嘉山弟子,断指就免吧!为师罚你回洞修行五年!”华乐桐白袖一挥,一股飓风将药到甩了出去。
段夕何依偎在云希子怀中,喃喃说道:“大师兄你可知擅自带我下山,要受何种惩罚?”
他饱尝着这么伤痛,凤眸一阖,深作一气。接着,素指一点,打魂鞭已到他手中。他轻抚着那根软鞭,眸底模糊有些道不情的情感在作涌。
长身玉立,一袭白衣胜雪,山风拂来鼓吹起衣袂,使得他衣袂翩翩,欲要乘风归去。
“是,弟子自知违逆师父有错,按罗嘉山端方自断一指!”药到恭敬地回道。
“师姐!师父说让你清算下!”药到非常难堪却又不得不将华乐桐的号令道出口。
段夕何脚步顿住,转头望着他喃喃说道:“来时空空去时亦空空!药到师弟你弄错了!”
段夕何点点头,刚迈出一小步,一阵晕眩出现,脚步一软,身躯如落叶般飘浮,一阵山风刮来就能把她带走。
说时伸出一手就要自行了断,却被华乐桐止了住。
段夕何瞟了眼锦盒,见盒上摆着那根梦寐以求的打魂鞭,眸眶一热,万千思路在心底彭湃,涌到嘴里却道不出一字。红唇一咬,苦笑道:“既然甚么都带不走,何必还要将它赠送我!”
云希子说着将段夕何打横抱起,衣袖一拂,两人脚下已闪现一片白云,二人立在云端上围着罗嘉山转了数圈,破了华乐桐的统统结界后刚才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