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还挺舒畅的。”明显抹了厚厚的一层,但却没有清冷油擦多了以后的那种刺激,而是像大夏天里泡在小溪里一样,只要清冷又津润的感受。这层感受,又让陶大勤不自发的瞪大了眼睛。
心中非常高兴,忍不住想要跟人分享,陶大勤像个孩子一样,举着光溜溜的胳膊,一溜烟跑进了屋里:“叔,婶子,你们看,我的烧伤治好了~~!”
颠末端将近一周的医治,这块伤势已经略微有些好转了。不过,时候到底不敷长,还是没有规复完整,伤处仍然是一片赤红,看起来让人有些心悸。
不消掏住院费和医疗费,还能分外获得一笔补偿?也就是说,不消担忧没钱盖屋子,也不消担忧没钱弄草莓地咯?听到刘长河这些话,陶大勤的内心立即轻松了很多。
“婶子,我没事。不消这么谨慎的。”
“法院的人已经来调查过了,估计年后就会宣判。要我看啊,那家公司必定要陪很多钱。”说完了山火的来源,刘长河拍了拍陶大勤的肩膀,对他笑着说道:“补偿款里,起码有一半要落到你头上。别的叔不敢包管,建一栋新屋子还是没题目的。提及来,即是就是你用一栋老屋子,换了一栋新的,算一算,最起码能赚好几万呢。”
“差不差的,尝尝就晓得了。”一边嘀咕着,陶大勤一边解下了胳膊上的绷带,暴露了之前在山火中被烧伤的部位。
“嗯?”
将炮制好的药材投入药釜中熬煮,直到熬成糊糊,然后,再在此中插手生药,持续搅拌研磨,花了差未几两个小时,把本身折腾出了一身汗,一碗深绿的药膏终究呈现在了陶大勤的面前。
“不是,你听她瞎扯。”先对自家婆娘白了一眼,然后,刘长河才一边点头,一边对陶大勤解释起来:“没仇没怨的,谁吃饱了撑的跑过来放火烧山啊。实在,这场火是个不测,是市里的一个公司……。”
爷爷一共留下了几万块遗产,本来还想用这些钱开一块草莓地,而现在呢?用来重修屋子都不必然够用。
“我晓得的,叔,你就放心吧。”
而现在,陶大勤的胳膊上却没有留下那样的疤痕,而是长出了一块原汁原味的皮肤,固然汗毛还没有长出来,但毛孔确切清楚可见。也就是说,除了新长出来的皮肤是粉色的,显得比周边嫩了些,看起来就像是完整没有受过伤一样。
再说了,陶大勤也不感觉本身身上的伤势需求一向住院调度。不过就是一些小面积的烧伤,另有几处骨裂罢了,最难过的头几天已经畴昔了,接下来,只要不做狠恶活动,就不会影响到伤处的规复,真用不着一向住在病院里。
在刘长河的解释下,陶大勤明白了这场山火的来源――年关将近,眼看着就要放年假了,市里一家外贸公司构造了一场郊游。在农家乐里没吃过瘾,几个喝了酒的家伙发起,要到河边一边垂钓一边烧烤。然后,因为钓上了一条大鱼,人们都跑去看热烈,健忘了方才扑灭的篝火,成果,火星被风吹到了山脚下,扑灭了地上的枯燥落叶,终究激发了这一次的山火。
从车高低来,陶大勤起首就把视野转向了村边的那座小山包,看向了本身家地点的方向。
比及把药膏全数洗净,擦干了胳膊上的水渍,细细旁观了一番以后,陶大勤面上的高兴也更加浓烈了。
“不疼?光不疼就行了?你这孩子……。”
“别急,别急。”手上传来了一股力道,陶大勤只好再拉了一下:“你就让我尝尝呗。归正这药膏好不好用,只要半天就能看出来。如果不可,我到时候再换上病院开的药,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