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配方的时候,陶大勤已经融会贯穿了这类药剂的全数知识。现在,看到制作出来的成品,他就已经有了判定――虽说没有达到最完美的状况,但这一次的炼药,也有个七八成的水准。至于药效嘛,想必应当不会太差。
心中非常高兴,忍不住想要跟人分享,陶大勤像个孩子一样,举着光溜溜的胳膊,一溜烟跑进了屋里:“叔,婶子,你们看,我的烧伤治好了~~!”
爷爷一共留下了几万块遗产,本来还想用这些钱开一块草莓地,而现在呢?用来重修屋子都不必然够用。
从车高低来,陶大勤起首就把视野转向了村边的那座小山包,看向了本身家地点的方向。
住院要费钱啊,陶大勤手头上可没有那么敷裕。
说是半天,但是,才过了四个小时,陶大勤就感遭到本身的伤处呈现了纤细的瘙痒。
普通的烫伤药烧伤药,疗效再好,也不成能让皮肤规复成原样。不管如何,终究必然会留下一块疤痕,就是那种如同镜面一样光滑,大要上没有毛孔的疤痕。
“婶子,我没事。不消这么谨慎的。”
住了三天的病院,每天都有人陪护。要么是刘长河过来,要么就是姚金枝陪着,固然没有开口问过,但通过对他们的体味,陶大勤深知只要本身持续住下去,他们就必定持续陪着。
“半天?”盯着陶大勤的眼睛,刘长河还是有些思疑:“黑佬,你当真的?”
“对了,放火的那几小我不是抓住了吗?老刘,你是村支书,晓得现在是个甚么环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