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笑说,如果胡欢欢另有杀柳公第的动机,就不会到大排档来。
“这小妞儿还是个练家子!妈的,今儿老子还特么非上了你不成!”
胡欢欢搀扶着酒醉的柳公第正往大排档的内里走着,叶枫结过账后,跟在她二人的前面。
只是他们三个远远不会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正在被他们调戏的面貌姣美的胡欢欢是一个杀手。
“大哥,这小妞儿前凸后翘的,床上必然够味!”
柳公第的身上本就没多少钱,只好租住在一间地下室里,在宁都会内租住在地下室的大多是些外来务工的人居多,但一到早晨就喧华得不可,楼道内各式百般的渣滓,满盈着一股扑鼻的恶臭,楼当的顶上拉扯着一根一根铁丝当作晾衣绳,横七竖八的挂着内衣内裤,只穿戴内裤的男人在走廊里大摇大摆的走着,涓滴不避讳。
胡欢欢冲着叶枫吐了吐舌头,把头侧向了另一侧,不去看叶枫。
……
胡欢欢走回到柳公第的身边,把柳公第从地上搀扶而起,她看向了叶枫,眸子向上一翻动,白了叶枫一眼,“那里有你这么做人家老迈的,万一我如果然被这三个地痞给非礼了,如何办?”
刚一走大排档的门口时,三个酒气熏熏,打着赤膀,肩头盘龙文凤的大汉拦住了胡欢欢的来路。
三个大汉叫唤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摆出了打斗的姿式来,想要好好的经验一番胡欢欢不成。
大汉的逃脱的路被胡欢欢堵住,见逃脱不掉,干脆硬着头皮,试图与胡欢欢挣个鱼死网破。
胡欢欢寻到了柳公第租住的房间,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来,翻开了门。
他挥打出拳去,只是这一拳还没有打出,胡欢欢的一脚已踢踹在了他的胸口上,这一脚看似未用力,但实则力道刚猛,踢得大汉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抬头倒地,哀嚎不止。
叶枫挥了挥手,身影消逝在了夜色当中。
只是不等三个大汉的手碰触到胡欢欢的衣物,她瞬时候抬起腿来,一记横扫,横踢在了三个大汉的脸上,把三个大汉踢得人仰马翻,四脚朝天。
“你们是想和我玩吗?”胡欢欢的媚眼一抛,足是挑逗的三个醉醺醺的大汉欲火直烧。
胡欢欢拦了一辆车,单独送柳公第回到他的居处去。
胡欢欢拍了鼓掌,似是在掸落灰尘普通,“就这点儿本事,还学地痞出来调戏女孩,真是丢人!”
如果只是为了财帛的话,她最后做的几单任务就早已充足她衣食无忧的度过后半生,如果为了刺激的话,她开初另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受,完成任务后欣喜感,而这类感受在她日复一日的完成暗害的任务后已然消逝得无影无踪,但是究竟是为了甚么,她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来。
“你们想如何玩啊?”胡欢欢娇媚的声音问着,更像是在三个大汉的欲火上添了一把柴火一样,更是撩得他们落空了明智。
胡欢欢反问叶枫,就不怕她万一再动了杀柳公第的动机?
胡欢欢在与叶枫对话过后,一向在思虑她做杀手真正寻求的是甚么?
柳公第的房间内的环境与楼道内的环境截然相反,房间洁净整齐,只要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安排简朴,在一扇小窗的窗台上摆放着一株文竹,竹叶傲然,枝干矗立,只一瞧便知柳公第常日里对这文竹庇护有加。
三个大汉接连的打出了数拳后,见并没有伤及到胡欢欢分毫,自发不妙,欲要转头逃脱,不过胡欢欢打得一点都不纵情,那里有放过他们三小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