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吧,叫他们快点返来,我要筹办归去了。”赵飞鹏说道。
本身能不能胜利地从赵朝阳手里拿到一家公司的办理权,就看这一次了。
赵飞鹏已经把秦风家的详细住址,以及他的一些环境全数奉告张马他们了。
再说了,找刀疤,本身还筹算给他一万来的。
“山路,呆鸡,你们先陪二公子喝,我一会就返来。”张马说完,便走了。
“你们老迈这么久还没返来,不会是掉厕所里了吧?”赵飞鹏调侃道。
两人又干了一杯酒,张马问道:“二公子,如何样,考虑好了吗?”
赵飞鹏感觉本身偶然候确切有些傻,但还没有傻到能够随便让别人骗的境地。
说着,赵飞鹏把撕下来那张小告白拿出来,又细心看了一遍。
张马把告白拿过来,一眼都不看,直接撕成碎片。
对于东城三剑客的战力,赵飞鹏表示严峻思疑。
张马拿起酒杯,强行跟赵飞鹏干了一杯。
这五千块钱,赚得真轻易。
“那要多少?”
赵飞鹏这类冤大头,未几坑他一点,都对不起他。
张马摇了摇手道:“不,我们东城三剑客是最讲信誉的人,如何能够会认账?”
“张哥,我本身来就行。”赵飞鹏从速说道。
“你刚才说要断对方一手一脚,那就是四千。”
听到张马说接不了本身的活,赵飞鹏仓猝问他为甚么。
“告白上写的五百,指的是浅显的活。比如踹对方几脚,扇对方两三个耳光之类的。像你这类要断对方手脚的,天然要贵一点。跟你说,我们开端密码标价的,一只手两千,一只脚也是两千。”
说完,赵飞鹏拿出五千块钱,递给张马。
“那你把他撕了干吗?”
说完,山路也走了。
“那是当然,我们部下另有二三十号弟兄呢。”张马拍着胸脯说道。
“额……没甚么!”赵飞鹏回过神来。
“有能够,我去看一下。”山路站起来讲道。
“五千。”
“张哥,你看……”
听到张马这么说,赵飞鹏仓猝道:“你们另有其别人?”
“放心,很快的。”呆鸡说道。
五千就五千吧,本身又不是没有钱。
“你们的小告白上写着的啊,一次五百,莫非不是?”赵飞鹏迷惑道。
“行,你去吧。”赵飞鹏道。
“二公子,来,喝一杯!”
过了好几分钟,还没看到张马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