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不利,连个桌子都欺负我,操!”程东骂了一句,一脚踢向玻璃桌,还没踢到桌子,脑筋里俄然闪过一段信息。
“如何办?这类事必定不能找父母,他们养我这么大,吃了那么多苦,如何能再让他们担忧受怕?”
程东喝醉了,一打啤酒被他拆开,桌子上满是易拉罐。
“妈,放心啦,我过得很好,跟同事相处的蛮和谐的,带领上个月还给涨人为了……”
程东愣了一下,赶紧从床上跳起来,三两步将寝室门翻开。一道身影站在门口,红色的套身衣裙,刚好遮住臀部的挺翘,成熟而风味。
凌晨,阳光从窗外倾泻下来,落在程东的头上。
“李虎!”程东狠狠捏紧拳头,手指都捏的发白。
莫非于同是拿着本身那笔钱,去给女友做手术了?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消背着他分开啊,不过是两三千的事儿,值得吗?
程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动手里的文件,他无话可说。
“李虎,别觉得你做的那些事儿别人不晓得,惹毛了我去老总那儿参你一本,看你和那婊子如何弄!”
“甚么办公室主任,不就是靠着溜须拍顿时去的吗。另有阿谁婊子,还不是脱衣服上位,甚么玩意儿!”
程东喝了酒以后,开端宣泄肝火。自从毕业以后,他身上就背负了很沉的压力。
……
“等等,程东,你仿佛忘了甚么吧?”李虎叫住了程东。
他站在公司大门口,怀里抱着个大纸箱,那边面满是他的办公用品。
就在前几天,房东第一次催租的时候,程东就把钱给于同,让他帮手一起交给房东。
“于同?你阿谁同窗?他已经走了啊。”雅姐道。
程东揉着眼睛从沙发上撑起家子,感受一阵头疼犯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