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闻言再一打量,公然感觉对方脸孔刚硬,刚正不阿。
迎宾蜜斯带着他们穿过两栋楼,在一处庞大的迎宾厅前停下:“两位请在这里稍等。”说着,迎宾蜜斯接通了耳麦。
见世人都被唬住了,那港商面带得意,他叼着雪茄,晃着步子来到刘正南面前,居高临下一脸傲视。
“刘老板,我的东西已经放出来了,你的宝贝,也该让我们见地见地了。”
“话是这么说,可儿家已经把风声放出去了,若我真被他赢了,这面子都掉光了。”刘正南感喟。
程东没说话,悄悄地听着,公然,刘正南感喟以后,将事情娓娓道来。
“刘正南。”生子报出刘叔的名字。
镇纸是一种文房器具,清人陈浏《陶雅》卷上:”镇纸谓之压尺,铜与瓷玉皆有之,亦多肖生物者。”
“我也晓得,不过你这家伙激灵,今儿又帮我处理阿谁费事,指不定是我福星,以是干脆把你带来。”刘正南点点头。
“他还说,如果他找的那块石头赢过我,那我的武林古玩店必须关门,我本人也必须金盆洗手,退出古玩界。”刘正南又道。
“小东啊,现在偶然候吗,叔有个事儿,要请你帮帮手,你看过来一趟?”刘叔道。
程东偷偷打量了下他,只见他体型广大,穿戴一件玄色的大衣,梳着光亮的油头,手指上戴着两个金戒指,一副很有气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