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叹了一口气,见事已至此,便不再劝戒。
楚天骄闻言,脸上不由暴露些许顾忌之色。
就在那四名保镳即将走到他面前之时,只见他双指一动,手里的针如同一道流光般飞射而出,竟鄙人一刹时扎在了楚冷禅的眉心之间!
楚风见此,不由得无法地摇了点头,看了一眼病床上仍处于昏倒的楚冷禅,叹声自语道:
“你就凭这几根不晓得从哪找来的针,如何能够治得好我们家主?”
楚鸿远更是勃然大怒,指着楚风骂道:“楚风,自你到静海后,我楚鸿远一向待你不薄,对你礼敬有加!”
“当真觉得我楚鸿远怕了你不成?”
楚风皱着眉头问道,“如果不想让我治好楚家主的病,你大可直说,不消这么拐弯抹角。”
“楚冷禅啊楚冷禅,当年你不吝散尽家财,以命下注,只为了求我师父赐你一根茯溪针治病。”
本身与楚冷禅无冤无仇,为何关键他?
楚风感喟道,本想就此放弃,可转头看到一旁的楚清月那尽是哀告的目光,心中又有些于心不忍。
没等楚鸿远开口答复,一旁的楚清月闻言顿时急了,赶紧向着楚风哀告道:“楚先生,我自是信你的,求你看在你我之间的情分上,能留在这持续施针……”
“别!”
“不过只是一根针罢了,拔去又能如何?”
不过楚风也懒得与他们二人停止口舌之争,冷酷地开口说道:“如果没甚么事,我劝你们现在还是出去吧。”
“我们为何要信你?”
楚鸿远手里拿着那根茯溪针,以一种尽是不屑的语气,看向楚风冷声问道。
“免得一会打搅到我给楚家主施针,不谨慎出了不对,到时候神仙难救……”
“想要以家主的性命,威胁我们静海楚家!”
公然,就在一旁的楚清月欲要开口替楚风解释之时,就见楚天骄俄然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
他指着楚风手里拿着的茯溪针,声色俱厉地诘责道:“治病?”
“慢着!”
“楚风,你做甚么?!”
“的确胆小妄为!”
“不过今后今后,楚家主是生是死,都与我楚风再无任何干系,你们今后也别来求我!”
话音落下,有四名黑衣保镳走进房内,冷着脸向着楚风走去。
这时,楚天骄俄然皱眉诘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