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一从沙发上站起来,身后的几个壮汉就一把扭住了他的胳膊,使得他转动不得。
“放心吧!”陈聪嘿嘿笑道,“别把我想得这么坏,等你走了,我必然会好好照顾嫂子的!”
王虎固然贪恐怕死,但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听到这句话以后,他刹时就暴怒了,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就筹办往陈聪的脑袋上砸去。
“啪!”
陈聪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泛着寒芒的匕首,然后直接扔在了桌子上,嘲笑道:“本身告终吧,说出去也面子一点。”
“陈聪你个龟儿子!老子明天弄死你!”
“毒蛇,栽到你手里,我认了!”王虎顿了顿,有些绝望地说道,“祸不及家人,我但愿你遵循道上的端方。”
恍忽了几秒,王虎终究还是让步了,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酒瓶回声落在了地上,刹时就摔成了碎片。
陈聪先是吼了一下他的小弟,而后又笑着对王虎说道:“砸吧,只要你敢砸,我就敢把你的两个宝贝儿子弄死!”
“给我松开他,让他砸!”
“哈哈!”听到王虎的这句话,莽汉就像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普通,当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王虎啊王虎,我应当说你是天真还是傻?老子明天只要兼并了你猛虎帮,全部北安市谁敢冒头出来讲我做得不对?
看到王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陈聪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一个对劲的笑容顿时就闪现在了他的脸上。
将袋子顺手扔到了后备箱,萧川就驱车往猛虎帮的老巢英皇酒吧赶了畴昔。
只要啃下王虎这块硬骨头,那今后北安市的地来天下,就会成为他陈聪一小我的王国了。
陈聪特地将“照顾”二字夸大了一番,而脸上则一个劲地挤眉弄眼,神采可谓是相称的鄙陋。
王虎紧紧地盯着陈聪,咬牙切齿地说道:“别动我家人,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说完,王虎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匕首,然后缓缓的放到了脖子上……
不过让萧川感到有些奇特的是,其他酒吧门口都空空荡荡的,但英皇酒吧的门口却停满了车,数辆奔驰,另有十多辆金杯面包车。
见王虎半天不脱手,陈聪再次将浓浓的烟雾吐在了他的脸上,极其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吧,早死早投胎!”
而王虎的正劈面则坐着一个莽汉,身材圆润,一颗脑袋长得跟个电灯胆似的,嘴边留着一圈髯毛,下颚处还长着一颗非常显眼的黑痣。
莽汉也在桌子上重重的甩了一巴掌,对着王虎吼道:“之前你有黑子,我不敢动你,现在黑子都被打成了废人,你他妈还凭甚么和我斗?”
萧川顺着他的声音看了畴昔,只见王虎正坐在一个雅座的沙发上,几个魁巨大汉将他团团围在中间。
和碎瓶子躺在一起的,还稀有十个细弱男人,这些人的身子全都伸直成了一团,身上尽是淤青,另有的则是浑身鲜血,以是现场除了打砸声以外,另有一波接着一波的哀嚎声。
就在萧川从后门向酒吧大堂走去的时候,一阵阵打砸声刹时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些人的手里全数拿着铁棍,正在对着王虎的酒吧乱砸一通,酒瓶和木渣碎了一地,全部场面显得非常狼籍。
毁尸灭迹以后,萧川将装着人头的鞋盒塞进了袋子中,然后提着袋子直接下了车库。
被戳中软肋,王虎一下子就傻了下来,他能坐上永明区老迈的位置,底子就离不开黑子的帮忙,而其他的帮派固然对他虎视眈眈,但因为黑子的坐镇,以是底子就没人敢来主动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