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点醒了世人,在他们这一行,每天出的叛徒又是何其之多,即便在密切的干系,翻了个身便不认人的事情比比皆是。
干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叛徒,即便这些高层和他们都是出世入死的兄弟,但只要揪出叛徒,甚么情分都是假的。
他能叛变你一次,就能叛变你无数次。
“你是不是明净的,试一试不就晓得了?养了多年的狗另有咬仆人的能够,要晓得,咬人的狗但是向来都不叫的。”
老三神采一变,满眼的不成置信,但心中却模糊有个声音奉告他不得不信。
一个又一个,直到前面几个高层都做完了测试,最后剩下的竟然只要黑着张脸的老二。
世人一个接着一个对着老二说道,归正他们也不差这点时候,心中对躲躲闪闪的老二也产生了一丝思疑,毕竟如果叛变,他是最有机遇的。
老二仰天长笑,一脸不屑。
“秦兄弟,你这东西管用吗?”
在世人严峻的目光中,银针……动了!
“就是啊,我非要把那叛徒揪出来不成,让我晓得是谁在背后捅我们一刀,我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
而前面,无一例外的都不是叛徒!
“谁能包管你这个东西必然有效?我如何能够是叛徒,我跟着老迈混的时候,你还不晓得在那里玩泥巴呢!”
秦风和周阳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拿出随身照顾的银针看向世人,安排他们一个个坐下,目光直视他们的眼神,说道。
“奉告我,你是不是叛徒?”
被秦风一句话噎住,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秦大夫是个好人,就信赖他吧。”
除了老三,其别人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就连坐在病床上的周阳眼神中都多了一分凝重,他们能接管其别人是叛徒,但不能接管老二是。
何况,秦风身为一个外人,底子不晓得他们帮派里的事情,又如何能够会随便歪曲人呢,就算歪曲,也不会傻到挑选帮派的二把手吧。
秦风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眼,在秦风的对视下,老三开阔的说出本身是男的,低头一看,银针毫没有窜改,还是稳稳的扎在上面。
“老子本年十八。”
“尝尝看吧,二哥。”
老二身后的几个高层站了出来,既然是周阳的决定,他们身为部下,当然照做就是了。
“这下你们信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