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依回道:“不敢,不知两位师兄到此处来,有何要事。”一人哼道:“我们与你五毒教向来没甚么来往,我们师兄二人到此只是游山玩水,能有甚么要事。”布依眉头一皱,晓得此人扯谎,却又无可何如。越山开口说道:“寨主,不如将这两人抓起来酷刑逼供,不怕他们不说出实话。”布依将手一挥,说道:“此法不成取,他们又不是罪大恶极之人,我们岂能动用私刑。”越山还待再说,被布依用眼神制住。布依问道:“不知这位师兄贵姓大名?”那人昂然道:“我叫单英,只不过是知名小辈罢了,谅布依长老也不会熟谙我。”布依点了点头,的确没有传闻过他名字。
古杨只是微微躬身,不答他话。单英‘哼’了一声,与别的一人一起分开。
这四人连药篓也不要了,提着两人,向盗窟返回。他们返回时脚步快速,不到一天工夫,已是到了盗窟以外。盗窟以内早有人飞报布依寨主,四人提着两人方才走进寨内,布依寨主已是闻讯赶了出来。目睹古杨三人手中提着两人,颇感奇特。令人将两人带回寨内,亲身审判他们。
目睹越山这招又快又狠,但那人面朝火线,还是是没有回身。右腿在空中虚踢一脚,身子腾空,跟着左脚迅捷无伦的踢出。这一脚踢出过后,那人身子一沉,伸手在身边一棵树上一按,借力而起。右脚连环踢出,连踢三腿,将越山手中弯刀踢飞,掉入草丛当中。跟着一脚直踢向前,向越山的小腹踢到,这一招招数狠辣,如果给他踢中小腹,越山丹田尽废,立时便会成为一个废人。
那人更不答话,抢先脱手。古杨见这二人几句话反面,便又动起手来,悄悄皱眉。俄然身边又是两人跃起,一人挥刀劈向那人肩膀,恰是依侬,另一人站在古杨中间,倒是阿清。但见越山与依侬两人同时攻上,那人连连怒骂,脱手倒是毫无保存,以一敌二,竟是稳稳占了上风。此人的腿法当真精美,三人斗了七八招,依侬手中弯刀也被一脚踢飞。目睹再拆十余招,二人便要落败。
单英将手一挥,说道:“布依长老,承你的情,不伤我们两人道命。但我们中原那些惨案,你就是将我们二人杀了,我们也得向你讨个说法?手腕为何如此暴虐,那些学艺不精的,武功不如你们,死在你们手上,那也怨不了谁。但是那些妇女孩童,不会涓滴武功,你们怎的下得去手?”这些话昂但是出,屋中世人都是神采大变。
古杨见越山与他拆了数招,便即落败,内心悄悄惶恐。内心想到:“此人的腿法好生精美。”见他这招狠辣之极,越山没法避开。只得纵上前去,伸指导向那人大腿外侧的‘伏兔穴’,那人出腿虽快,但古杨这一指导出,位置竟未有涓滴偏差。那人立即将腿收回,古杨借此机遇,将越山拉了过来。
布依走到屋内,将不相干的人喝了出去,屋内只留下古杨、越山四人,另有几名寨中的领袖人物。世人都未开口说话,越山便开口道:“寨主,我们在采药时,发明这两个家伙鬼鬼祟祟,定是不怀美意之人。”越山方才说完,一人便是破口痛骂起来:“鬼你个奶奶,你们这些妖人手腕暴虐,如果当真有点本领,快点一刀将老爷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