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城,顾名思义,受大燕那边的影响,城里头另有几分春夏的气味,并不是太冷,且还能种蔬菜绿植。
楚嫣然目光胶着在帝九黎身上,她痴痴看了好一会,才叹喟一声,“真是像,我都要觉得你就是他了。”
一轮进犯后,房间大门敞开,外头火光敞亮,一袭灰毛大氅的人站在亮光下,周遭满是骑在雪狼上的北凉军人。
但这底子没用,那墙头挪合又分开,七拐八弯的,卿酒酒预算了一下,照他们这下落的速率,只直接往地底去。
帝九黎长臂一揽卿酒酒,将人按怀里,单手扬起披风,呼啦声中,无数玄冰针扎在披风上。
说完这话,她眸光微动,看向帝九黎,“大燕九皇子,北凉偶然和大燕为敌,我也不会对殿下如何,只要殿下识时务,一应都好说。”帝九黎面庞冷然,标致的五官在冰面点光的映托下,冷酷无情至极。
卿酒酒扬眉,“楚嫣然?”
北凉人不管男女,都长的比较高大,喜穿外相袄子,皮肤长年枯燥,并不白净。
话音未落,她周遭的的雪狼军人齐齐喝了声,将手上的长戈对准了两人。
然,电光火石间,卿酒酒还没跃出木窗,四周八方密密麻麻的玄冰针嗖嗖射了过来。
两人快若闪电,不过眨眼工夫,就已踏上院墙。
卿酒酒往前一站,挡在帝九黎身前,“喂,我的男人,是能随便让你看的?再看,我就剜了你的眸子子!”
帝九黎翻身上马,“出来看看就晓得了。”
卿酒酒翻了个白眼。
帝九黎晓得此人,他领着卿酒酒,七拐八拐的,最后再座不起眼的偏僻院落停了下来。
她反手握星铁匕,跟帝九黎一左一右,落脚无声地靠近里间。
帝九黎小声道,“冷冰一向担忧大燕不放过他,以是谨慎翼翼,狡兔三窟,正院里头阿谁,是个假货。”
她目光先是落在卿酒酒身上,带着歹意的道,“卿酒酒,你也不过如此。”
傍晚时分,两人打扮了一番,由水木城的暗桩带着混进了城。
玄冰墙面倏的裂开,像一张巨兽的大口,呼啦就将卿酒酒和帝九黎一起吞了下去。
帝九黎借着这股力道,人纵身一跃,奔出了冰道,稳稳落在绝顶的冰牢里头。
当天早晨,两人悄悄摸进城主府,楚嫣然是北凉公主,她要颠末水木城,定然会轰动城主,并且她带着体弱受不住寒的卿蜜蜜,免不了叨扰。
卿酒酒摸了摸特地抹成小麦色的脸,暗自光荣,不然她顶着一张白嫩嫩的脸,一准露陷。
卿酒酒二话不说,直接摸出星铁匕,插进木窗裂缝里一挑木栓。
帝九黎面无神采,即便如此,也仍然不能损他半分昳丽。
帝九黎道,“五年前去过一次,不过只是转了圈,我有内力在身,天然不惧酷寒,但是雄师不可,这仗不好打。”
终究,冰道坡度稍缓,卿酒酒憋足了劲,一脚踹在冰上。
卿酒酒眯眼看着视野中的一片白,乃至最远的处所,能模糊看到有座雪山,“你没去过北凉王都?”
“咔……”的一声轻响,木栓落了,卿酒酒翻开木窗,野生致一跃,滚进房间里,顺势滚几圈收了力道。
墙头内里竟是一条中空斜斜的中空隧道,待人顺着滑下去,就有无数水流从墙面上喷出来,咔咔固结成坚毅的冰柱子,断了后路。
卿酒酒起先并未放心上,虽说着墙头是厚了一些,也光滑了些,但并不算太高。
名副实在的冰牢,四周都是冰晶蓝的冰壁,上头只要浴桶大小的洞口,口儿上还交叉横织着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