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舟:“……”
再说舒心暖,看着父亲气势汹汹把母亲带走,她担忧会出事,回身进屋想特长机给秦若打电话,一迈步,尾椎处的疼痛让她“啪”得再次跌倒在地上。
“我更恨你!”展开眼睛秦若的眸底跳动着簇簇火焰,“当年若不是你利用卑鄙的手腕,我也不会……”
砭骨的痛让她变了神采,感受尾椎像断掉了普通。
看向候在车旁的墨清,墨清秒懂,从速跑进画廊里找到舒心暖的包包和手机。
夜寒舟:“……”
“又不说话?瞪着我?我就恨透了你这个眼神。”舒祖明也不晓得是哪根神经抽了,垂首就去吻秦若。
明天的舒心暖穿戴裙装,男人的大手温度太高,隔着裙子的布料就感受是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普通,烫人得很,舒心暖感觉很耻辱,耳朵尖都烧红了,反射性地挣了挣,男人威胁的声声响起,“再乱动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夜寒舟唇角牵动了一下,干脆换了个姿式,就像大人抱小孩子那样抱着她,让她趴在他的肩头。
走了两步,夜寒舟站住,凤眸看着小女人疼得惨白的脸,额际爬满虚汗,有些气恼,“看着我做甚么?抱紧我的脖子。”
“舒祖明你到底想做甚么?仳离和谈书我也签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干系了,你不好好去照顾你的一家长幼,你来找我做甚么?”
乖乖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舒心暖也不晓得是太痛还是因为夜寒舟的俄然呈现震惊得傻了,就这么瞪着他。
“……”
“你甚么都不懂,没有资格和老子说话。”舒祖明用力一甩,舒心暖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夜寒舟抱舒心暖这姿式太奇特了,摆布都有路人看过来,她耻辱的都感受不到尾椎那边痛了,干脆装死,将一张脸藏在男人的肩头。
她趴在地上,而他本就很高,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仿佛天神傲视着纤细的人类。
“你到底要把我妈妈带到那里去?”舒心暖咬牙忍着痛,撑着墙好不轻易爬起来,舒祖明的车早就没有影子。
秦若掐紧了手心甚么话都没说,舒祖明就当他默许了,一把掐着秦若的脖子,有些咬牙切齿“秦若,我真恨不得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