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他,我用真气给他续命,你只要想着带我们摆脱追兵便可。”千寻动了动脖子,方才雪片落入她脖颈里冷得她一阵颤抖,随即扭头看着来时的方向,微微蹙眉道:“追来了,只怕你那几位朋友挡不住。快想体例!”
驹三两眼盯着林中的动静,此时转头开了一眼小伍牵着的那两匹马,淡淡道:“你和主子先走,我和燕子他们断后。”
小伍怒道:“你如何将马停下了!”
千寻转头看着小伍,冷冷道:“你主子迟早要死在你的柔嫩寡断上。既然马匹驼了三人没法逃脱,你主子离了我又没法存活。不早下定夺,难不成是要我们三人一同命丧于此么?”
小伍一愣,仓猝去牵马。驹三上高低下打量了千寻一遍,忽皱了皱眉,张嘴想要说甚么,却还是住了口,抬了雁翅刀向林中走去,忽又止步转头,向千寻道:“中间仗义脱手,驹三来世当牛做马以报。”说着,他便头也不回地往林子里去了。
千寻被沾了一头的落雪,催马疾行。身前那人气若游丝,身上冷得短长,被缝合的伤口经不起马匹的颠簸又开端渗血。千寻催动着沐风心法想要让他和缓起来,又要顾忌贰心脉之处受不得强力,不消半晌也是出了一身盗汗。
……
驹三敛眉沉声道:“等不及了,你们立即就走。”
千寻垂眸,俄然拉了缰绳停上马。
火线“咚”的一声钝响,马嘶长鸣,那匹马毕竟还是摔进了圈套里,“唏噜噜”地叫喊着在底下挣扎。
驹三摇了点头,一挥手,道:“去将马牵来,非走不成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连你几个朋友都挡不住,你能挡住?到头来还不是他们杀了你再来追我们,别忘了他们要杀的是你主子,我是被你们无辜缠累的,到时候只要将人一丢,单独逃命便可!”
小伍暴躁地看了看窗子里透出的微小火光,咬了咬牙,回身去了屋后牵马。等返来时,他面色有些阴沉,冲驹三道:“被箭射死了两匹,只剩下两匹了。”
千寻嘲笑道:“还能如何,你持续骑马将人引开,我带着你主子躲起来,如许另有些胜算,不然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着逃出去。”
雪子混在雨水中打落在染血的刀刃上,驹三一鼓作气在林中砍杀了数十人。
千寻看着他,反问道:“不然呢?”
“主子!”小伍跳上马仓猝跑来,伸手要扶那人,却被千寻伸手阻住。
小伍执了那把龙渊剑挡在了板屋的门口,见驹三从林中赶回,忙问道:“如何?”
林中不远处俄然传出些动静,像是有不止一人飞掠而过。千寻搂住那人,带着龙渊剑纵身一跃,跳入了那茅草堆盖着的圈套当中。
此次来的杀手之多已超出了估计,眼看着这批已杀得所剩无几,他却追丢了阿谁脱身去报信的。想要完整埋没踪迹是不成能了,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回身向板屋奔去,顾不得去裹腰间渗血的伤口。
千寻一手扯了缰绳,低声道:“这马驼了三小我,你说它能跑多久?”
驹三嗤了一声,笑道:“三哥还能贪没了你一把刀不成,如果舍不得便本身带着,我还嫌累坠呢。”
小伍一惊,绷着张脸转头看了看仅剩的那匹马,心中策画道:主子现在端赖这来源不明的女人吊着命,可这一匹马那里坐得下三小我?就算真坐下了,马匹负重过大,又如何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