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琵琶传来,舞人们停了脚下的转动,摆了最后的行动,开端施礼。
酒过一旬,手执芙蓉扇的舞伎们已在堂外候着。筝声忽起,作流水潺潺,碧波泛动。以扇掩面的女子旋身至堂内,罗带当风。坐在堂上的邈邈,手里虽纯熟地盘弄着琴弦,心机却早已神游至不知那边。
白鹤舞毕,身着羽衣的舞伎缓缓施礼,薄纱下的细腰若隐若现。座上已有人拍掌喝采,劝酒的女子们笑语嫣然,纷繁添酒持杯。
据涵渊谷中文籍记录,二十五年前诡道心法俄然呈现在江湖,当时武林中的青年才俊争相学习,不想这些人在四年间前后死于该经脉自爆。幸运练胜利法的少数几人,终究也未逃过走火入魔的厄运,心性大变,苛虐武林,后被武林正道人士讨伐。而后心法失传,武林中人更是谈诡道色变。厥后几年,虽仍有一些不怕事的人暗里看望心法残本,却并无所得。
缓缓吐出一口气,千寻已累得两眼发黑,脑中有些嗡嗡作响。她低头坐了会儿,才有些减缓,昂首却见公子已收了吐纳,正转过身来看她。她有力地冲他一笑,道:“先让我歇会儿。”
堂上吹起一阵芙蓉香风,舞人们快速回旋着,广大的袖袍当风翻飞。痴痴看着美人袖下春光的客人们已忘了行动,杯里的酒倾洒在前襟上,连筝声停了也未曾发觉。
千寻喝完了杯里的水,正要去拿水壶,却听他毫无征象提及了无关的事。还未想好如何接口,就听他道:“明天就歇息吧。明天我们换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