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姚羲和却不这么想。”孙昊挥了挥手,已经暴露了醉态。“我西北的商路叫军队断了好几条,有的说是拿来押送军粮,有的说是叫西域人占了。赤沙沟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现在地里连粮食都种不出来了,你说兄弟们吃甚么啊?在那种处所押货的,都是刀口舔血的,半路赶上流贼是常有的事,如果失了一点半点的货,就该倒贴了财帛赔上。恰好这梁州城里的几位,还当我孙昊在西北坐享其成,占山为王。哎哟,崔兄你可别介,这话可不是说我老孙要造反。我孙昊是真的难做人啊!”
孙昊在一旁觑着几人,正筹算上前酬酢几句,却见崔佑面上带着愠色,一出院子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崔佑见机会刚好,便拍了拍孙昊的肩膀笑道:“早就听闻孙兄的名号了,这天下粮仓的六位会老当中,也只要孙兄如许的人物,才称得上是豪杰本质。”
管家老刘一见是孙昊,微不成见地皱了皱眉,道:“夫人好不轻易醒来半晌,一向同崔大人谈着公事,老仆尚且不及通报。”
孙昊仓猝上前抓了老刘,道:“如何,夫人承诺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