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陵赏雪?我们这里不也有雪吗?”她问。
“裴家小子的别院当真让人瞧了眼红,当初便是从我这儿骗去的。”说着,他又停在了门前,向着里间瞧了瞧,道:“我和鬼医也有十多年未见了,我想他是故意避着我。不过,幸亏他还不晓得现在我顶着卓红叶的名号窝在此处,若你哪日同这小女人闹崩了,可切莫提起你师父我,我也还不太想见他。”
“咦,你手上拿着甚么?”那人上前一步绕到了她的身后,哈哈笑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仓猝挣了两下,手里还紧紧攥着方才从街边买来的那样东西。
他轻笑着昂首望着夜月,眼中却翻滚着浓烈的愁绪,像是看着悠远山川,又像是看着一些不存在的人。
卓红叶微微点头,道:“不错,天子本身就是个疑芥蒂重的,更看不得朝中之人拉帮结派。须知朝堂党争向来都不是甚么面子的事,一旦卷出来就没有一个是洁净的,狠得六亲不认的比比皆是。如许的人,天子即便要用,恐怕也很多生几个心眼,免获得头来被本身的鹰犬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