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有些无法地说:“你跟我挤在一起睡觉又不能抵债,我还要谨慎不能将你踢下去。”
待小厮走了,千寻在房里走了一圈,打量着独一的一张床,叹道:“现在只要一张床,还要两小我挤在一起。”说着,她躺倒在床上,斜眼看了看一边的阿凌。
千寻在一处看着亮堂的堆栈前下了车,觑了眼门口“云来堆栈”的招牌,伸展着筋骨走了出来。身后,戴着帷帽的邈邈正扶着睡眼惺忪的阿凌下来。
小厮接过银子,赶紧赔笑道:“小人立即去看看,也许药铺的人还未歇息。”
千寻回身,见出去的几人恰是白日在茶棚碰到的天门派弟子。带头的是那蓝衣的大师兄,前面跟着红衣女人和陆师弟一众。
千寻摸了摸额角,有些头痛。她忽起了促狭之心,起家捏了阿凌的下巴,靠近他的脸,不怀美意地笑道:“嗯,那你今晚可要好好服侍本公子,如果对劲了,你那债便一笔取消吧。”
阿凌听了,不平气地辩白道:“你如果累了,我就给你捶腿捏肩。你夜里渴了,我还能帮你倒水!如何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