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自从楚衔川手上的那本原稿被武林盟当众烧毁后,独一的抄本一向放在我的住处。如果武林中另有鬼蜮修罗掌心法,那就是满楼最后从我那边带走的那本。”
千寻舒出一口气来,转头看着李随豫,哈哈一笑,道:“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翻脸翻脸,你如果把脸翻出来,也省的我费事了。千寻心中腹诽,面上带笑,说道:“前辈还记得,随豫前次提及的阿谁树洞吗?”
叶歌乐不屑道:“你涵渊谷的防备有多森严,我那边就有多难闯。至今还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又活着出去的,寒鸦从那边出来,足足花了十三年的时候。”
千寻摸了摸鼻子,笑道:“那本来的心法,真的会让人走火入魔?”
“谁?”
叶歌乐嘲笑道:“哼,武林盟的那群人懂甚么?逮到一两个丢失心智的,就说是心法为祸。同他们议论武道武学,不过是对牛操琴!这世上依样画葫芦的人太多,知其但是不知其以是然。习武也不过是按照师父的唆使照做罢了,懂武的人却少之又少。要说这人间另有多少懂武的,满楼算一个,天门道人算一个,其他的,我看都是干才。”
千寻笑道:“如何不会。起首,我是涵渊谷的人,不会牵涉武林中事,就算晓得了甚么,也不会有任何窜改。其次,如果他晓得风满楼死在了别人的手里,而不是他大义灭亲,你说他会不会体贴一下杀子之仇?”
千寻却说道:“卷宗里关于风满楼逃入山中后的描述屈指可数,当时的情境却不能凭胡设想。”她微微一顿,又道:“实在另有一名流证值得一问。”
千寻忙劝道:“我承诺出面,是为了向风安闲换一句实话。何况解药还没完成,世人的水蛊也还没解,不算我失期于你。若我能在解药完成前,查出风满楼的死因,前辈你也能冤有头债有主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