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开到途中又是一阵庞大的颠簸,他的屁股直接离了坐位,脸差点冲着前镜飞出去,幸亏系了安然带。
宋允行无声看了她一会,直到女孩心虚地低下头,他气定神闲地放动手中的吹风机,轻声叫她的名字,“姜知。”
依依诚惶诚恐地转头,对上小叔阴测测的笑,讷讷:“我、我就是来找姜知,看看她的伤口。”
开往W县的救济车穿越在崎岖颠簸的环形山路上,后车厢里塞满了救济物质,驾驶座上,穿戴消防服的队员用心开车之余,一颗心跟着颠簸的路途也忐忑了一起。
她一贯身强体壮,如果动真格的,她但是很短长的。
一群道貌岸然的年青男人中,那名身形纤瘦高挑的长发女子显得格外惹眼,女子一袭香奈儿玄色短裙,勾画出小巧有致的曲线,那双笔挺苗条的腿是俏生生的白净,嫩得像要掐出水来。
但姜知明显没有多想,心机纯粹又洁净。
男人俯下身,再次拉近了两人的间隔,清冽寡冷的薄荷味劈面而来。
于子敬说完,年青男人噗嗤一声,像是听了个笑话,咧开唇乐了半天,明显对宋允行直奔灾区的傻缺行难堪以了解,男人退了归去又将美人抱在怀里,该吃吃该喝喝。
男人穿戴一身做工精美的深色呢大衣,玄色的领巾将他的脖子和半张脸都围住,只模糊暴露别的的半张脸,此人皮肤白得比女人还水灵,精美的五官非常出挑,微扬的长眉浓而密,那双略显薄情的桃花眼正闭着,敛去了霍然的目光,高而矗立的鼻梁上面,嘴唇此时紧抿成一条线。
姜知的心格登一跳,白净纤长的手指抓着睡裙的一角,耳朵根刹时烧得短长。
明天从差人局出来,他就很想这么做了。
对上于子敬不避不躲的大胆目光,方筱媚眼微挑,顾自翻了个白眼,神采不善地将手中的镖投进靶心,走到于子敬面前,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宋允行人呢?”
“下次如果带着她干好事,你就凉了。”宋允行挑眉看向她,乌黑的眼底泛着凉意,接着转成分开。
她只要一闭上眼,脑中便想起宋大哥对她说的话,反几次复,每时每刻都在。
这位京都来的大佬此时就坐在他的车里,平时也就在财务消息里能看到他的影子。
想到宋允行今天下午接到电话孔殷火燎往外冲的模样,于子敬差点觉得他是要去见哪个小恋人,厥后才晓得,宋家有人在W县,那边今早产生了地动,看消息失落的人还挺多。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逝在楼梯口,依依脚一软,稍稍松了口气。
姜知脑中嗡的一声响,她愣了一下,赶紧点点头,神采慌乱中带着当真:“宋大哥,我明白的!”
于子敬耸了耸肩,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态:“骗你干吗,他接了电话就走了,现在可在抗震救灾第一线。”
这都快100多通电话了,要不是清楚那家伙跟着救济队,于子敬差点觉得他也嗝屁了。
依依自知理亏,这会耷拉着小脑袋,一脸忏悔:“小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带着姜知打群架了。”
依依跑得缓慢,蹿上楼就不见踪迹了。
宋允行仿佛最爱看她脸红无措的模样,姜知的这一面只要他能看到。
车里固然开了空调,但结果不大,特别到了夜里,G省的夏季比京都还要冷,即便没下雪,但气温却很低。
依依眨巴着眼盯着她的抓痕看,心底的惭愧涓滴不减,一旁的宋允行眼尾轻挑,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来,拎住依依的衣领将她提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