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在这等了他一早晨,人影没见着,连电话也不接?”
重视到身后男人的目光,方筱回身,精美的妆容在扭转的光影里闪现出来,女子的五官极其深切,昳丽的眉眼颇具异域风情,饶是这张脸在文娱圈就非常受欢迎。
耳边的脚步声渐远,直到寝室的门被关上,躺在被窝里的女孩渐渐展开眼睛,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照亮那双黑夜里明丽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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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对他从不设防,宋允行抿了抿唇,可贵君子君子,自始至终帮她吹着头发。
像是坐着碰碰车,颠了一起,宋允行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神采惨白地紧抿着唇,喉咙里像含了砂砾。
她一贯身强体壮,如果动真格的,她但是很短长的。
姜知脸颊通红,抓着衣角的手放了又松,粉唇爬动,却严峻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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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烫到, 姜知时不时微微眯着眼, 发丝偶尔吹到她的脸颊上, 看她笔尖轻蹙的神情, 娇憨得像小猫, 宋允行目光变柔,乌黑通俗的眼底藏着笑意。
某初级文娱会所里,重金属音乐异化着暗淡的橘灯,将人的影子拉长,藏匿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
比及头发终究吹干,宋允行关了吹风机,微微松了口气,清隽的眉眼间看不出情感。
姜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抬眸撞上那双眸色渐深的眼,小声讷讷:“我、我必然不早恋。”
他的行动谨慎翼翼,第一次感觉如许的时候喧闹又安宁。
于子敬挑眉:“瞥见了吧,不止你的电话,我的也不接。”
方筱面无神采地坐回到沙发上,红唇抿着,鼻间微不成闻的轻哼一声,拿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素净的酒红色指甲油红得刺目。
姜知的心在胸腔内毫无节拍的狂跳,不稳的气味融进喧闹的夜色里,心底悄悄的欢乐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发酵。
两人无声地对视几秒,宋允行神采暖和,长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姜知绞尽脑汁,苦思冥想该如何表达歉意,很明显,宋大哥感觉她只说对不起远远不敷。
挨了方筱一脚,于子敬收回目光,却也不气不恼,他笑眯眯地拿脱手机,拨通了那串熟谙的号码。
这都快100多通电话了,要不是清楚那家伙跟着救济队,于子敬差点觉得他也嗝屁了。
姜知抿唇,心慌意乱。
面前的女人虽是笑着,可眼底蹭蹭蹭冒着火光,此时红唇紧抿,仿佛下一秒就有掀桌子的前兆。
那人垂垂走近,坐在她床边,温热的气味带着一股清冽好闻的薄荷味,他的目光停在女孩受伤的侧脸,宋允行端倪微敛,盯着那道红痕寂静半晌,薄唇微动,唇齿间溢出一声自责的轻叹,轻到微不成闻。
“下次如果带着她干好事,你就凉了。”宋允行挑眉看向她,乌黑的眼底泛着凉意,接着转成分开。
于子敬笑着帮她又添了一杯,胸前的领带歪到一边,他倚着沙发,眼皮子微抬:“人都来了,别绝望,还是老端方,输的随便玩。”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远处的群山,它们似有似无的藏匿在凌晨的薄雾里。
姜知穿得薄弱, 暴露纤长白净的脖颈,圆润的耳垂覆上一层粉晕。
看到小叔双眼微眯,阴测测地透着伤害,依依后脑勺一凉,认识到不妙,赶紧跟姜知说了声:“我去上个厕所!”然后脚底抹油开溜了。
她可向来没听过,宋家这位公子哥另有抗震救灾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