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剑心最后这几招固然未下重手,但都是拳拳到肉,他既然铁了心要结束,就不会再让卫天再站起来。
“剑心师兄,你莫非是想杀了他?”倪霜儿虽未转头,但那冷酷的声音中透漏出一股不近情面的感受。
“哼,心疼甚么,刀不磨上几次,刃如何变得锋利。”姜百春随口答道,他虽是面上淡定,但那藏在袖里的手,倒是握的紧紧。
场中两人对峙半晌,身上不约而同都披收回杀气,终究,二者同时动了起来,赤雪刀动手,卫天身上戾气更重一分,两强相接,剑心也似发了疯再没留手,招招都是杀招。
跟着剑心大声吟唱,那阔剑到了半空俄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直至天空中密密麻麻已稀有不清的大剑闪烁着青色神光,万剑遮天蔽日,那气势好像要劈天裂地。
万青在高台上早有筹办,现在看庇护罩碎裂,一道残影瞬时到了讲武场边,大袖一挥先重新布了道庇护罩,正要进入场内之时,他双眸阴阳眼瞳孔一睁,透过层层烟尘他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在场落第剑向天。
一片混乱的烟尘中俄然响起一道轻灵的女子声音:“浮玉庙门,天罪消愆,诸神保护,禁制冰封!”而后‘叮叮叮’百声清脆响声,场内也再无动静。
万青笑着点了点头,一个迈步又重回到高台之上坐下。
看着被练峰弟子抬走的卫天,倪霜儿矗在原地,眼中明灭闪动不定,低语到:“你身上究竟藏了多少故事,才有的那般毅力、才有的那般戾气。”
赤雪刀在卫天手中不竭颤栗,像是在呼喊着甚么,卫天龇牙咧嘴着将赤雪高高举起,一阵强大的吸力以赤雪刀为中间,那些黑气、鬼气、戾气、杀气,如同旋风般顷刻间都被赤雪吸到刀身,本来通体通红的刀身变得乌黑非常,从那刀上感遭到一阵莫名的威压,离讲武场近的前两排看台弟子心口发堵,稍感不适。
“剑心!”一道严肃的声声响起,剑心回顾向高台拱手,道:“师尊。”
“如何,不心疼你那宝贝弟子么。”
这两人像是都忘了另有道法在身,如蛮横人般都使了兵刃近身搏斗起来,但两人都速率极快,剑心本身就道行奇高,非论是武学神通还是近身材术,都根柢坚固。卫天此时更是如有神助,在那心口红珠的帮忙下竟能与剑心打了个平局,两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刀剑碰撞声连缀不断。
只见卫天正高举着赤雪,而前面上一阵扭曲,一声非人的大吼出自他口:“杀!”随后一手挥落,赤雪自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个两人来高的玄色新月的刀气跟着他的手,缓慢划出,黑新月一经出场便扭曲了周遭氛围,温热的氛围俄然变得冰冷非常,其力量之大可骇如此。
剑心皱眉看着他,久久不语。
万青也是面色凝重看着场内,说道:“心魔已出,此时不好强行打断。”他沉吟了一阵,掌中真气微吐,做着救人的筹办。
“吼唔!”跟着卫天一声大吼,讲武场庇护罩内风云突变,一股澎湃的威压漫天各处侵占天身上满盈而出,赤雪刀颤栗不已,自刀身上开释出无数虚无的枯骨冤魂,收回呜呜的鬼叫声,庇护罩内竟一霎之间变得有些灰黑,好像天国。
而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