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宝听罢,肃容点头,赞道,“这县令还算一个好官。”
“放心,太爷不是要骂你。你明天见到太爷便知分晓,我现在不便利奉告你。”
县令悄悄一抬手,打住她的话头,道:“本官已经体味清楚了。你收留未曾会面的本家后辈,又情愿送他去上学,以此可见,你此人倒不算全然无可救药。你有向善之心,我便给你留一条前程。我这二门上还少一个杂役,不过就是传信跑腿,服从里外叮咛调遣之事,正合适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瘦猴。你可情愿――”
“太爷是这个意义。只是,你不要出错……也不要再打赌了。”
“嗯。”
“嗯。”
县令走出去,林芳洲仓猝起家拜见太爷。
“太爷为何找我?还是因为本日白日的事吗?这算甚么丧事?”
林芳洲赔笑道:“太爷传唤,小人不敢怠慢。”
“他荷包里只要金子。”
小元宝不觉得然,“功课已经做了,钱货两讫,概不退还。”